第二章(1 / 2)

“對不起,我來晚了,快排到我了吧,我馬上去準備。”韓冬走到盛夏身邊對她說。“沒事,已經有人替你上去了,你先到觀眾席上去坐吧,別在這裏影響其他人。”盛夏不溫不火地回了他一句。“你難道就不問一下原因嗎?”“不用了,遲到就是遲到,就算是有原因,你也遲到了,你應該感謝一下傅子靳,如果沒有他,後果就是搞砸本次晚會,從而,負責人,也就是我,將會被校領導批評。”韓冬聽到這話,不由得怔愣。

是啊,是他欠考慮。他在上午接到陳莎莎的信,就靠在村裏那棵最大的榕樹下看了起來,她在信上說了很多,無非就是想要出院,讓他回去接她什麼的,還說了很多很多。他看完信,就那樣倚著樹,她還說,她家公司的一個股東強勢收購其他股東的股份,現在那個人獨大,將原本的陳氏企業改為現在的環宇傳媒,她說,她爸的資產一分都沒有留給她,而是給了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看著她的信,看著看著就倚著樹幹睡著了,等到他醒來時,夕陽已然西下,待他收拾好東西來了之後,盛夏卻跟他說,有人代替他上了舞台。就在他轉身要走時,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舞陽!”這一聲,讓韓冬的步伐一頓,卻也讓盛夏心驚。韓冬也想知道受盡男生愛慕,成為女生嫉妒的人究竟是誰?是美是醜?而盛夏更多的感受是心驚,她害怕這個身份被揭穿。她忘不了當初初露鋒芒的樣子,很多男生把情書塞進她的書包裏,然後書包的拉鏈直接被崩壞,每天進教室,門總是關著的,一推,一桶水就直接澆了下來,然後就是衣服背後被畫了烏龜,還有豬。然後就是被人戲耍。

韓冬轉過頭,卻看見一個男孩慢步走向盛夏,當那個男孩走到盛夏麵前時,他有低聲喊了一句“舞陽”。盡管他把聲音壓得很低,可韓冬還是聽到了。

“你怎麼就確定我是‘舞陽’,萬一我不是呢?”盛夏把聲音壓得很低對他說道。

“剛剛改台本時,我瞄了一眼你的筆跡,的確跟舞陽一模一樣。”

“單從筆跡你就認定我是舞陽?”

“是。我跟舞陽通信好幾年,我不熟悉她的筆跡誰熟悉?”

“你到底是誰?”

“念。”

韓冬心裏咯噔一下,他知道,盛夏這是變相承認她是“舞陽”,剛剛他進場的時候就聽到“這首歌送給我最愛的人——舞陽。”而現在,舞陽就是盛夏,盛夏就是舞陽,還有那個男的是誰?他跟盛夏是什麼關係?一瞬間,所有的問題占據在他的腦海裏。

傅子靳說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字,卻激起盛夏心中的千層浪。

“真的是念。”盛夏忍不住激動地站起來,張開雙手,抱著傅子靳。

他們的動作被還未走的韓冬看了個遍。韓冬的心裏突然有一股酸澀的味道湧向喉嚨,卻被他生生壓製下去。

韓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演奏廳出來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後山的。

山坡上。

韓冬倚在一棵樹下,身邊放滿了一些喝完的和沒喝的啤酒。

夜幕降臨。

晚會也在九點準時結束。

韓冬在回家的路上,看見盛夏和傅子靳結伴而行,而他也緊緊跟在他們的後麵。曾幾何時,站在盛夏的身邊的人是他韓冬,而不是什麼“念”,而現在,卻換了別人,可笑至極!如若今天自己沒有收到陳莎莎的信,便不會因為睡覺而錯過晚會,如果沒有錯過晚會,是不是就不會有傅子靳這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