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不是下手太重了,這家夥還不醒啊?”站在一旁的矮小的黑衣男說道。
“去找盆冷水來,澆醒他。”著黑衣的男子道。
聞言,黑衣男子跑了出去,蘇綺安也漸漸恢複意識,緩慢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挺破舊的古廟,還有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剛想舒展一下身子,卻發現自己整個人被繩子綁在木椅上,立即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心裏安慰自己淡定冷靜,然後冷冷的盯著那人,問道:“你是誰?為什麼綁本太傅?”
男子察覺,轉身,步步逼近蘇綺安,雙手抱胸,一臉不屑道:“喲,太傅大人好大的架子啊,小的怎麼敢綁您啊,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蘇綺安心想,這麼說是在什麼地方得罪別人了?不會吧,自己穿越到這還沒有一個月,百思不得其解,剛想開口問道,便有一人從端著水從門口跑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全倒在了蘇綺安身上,丫的傷口本來就沒好又被冷水這麼一潑還得了,傷口火辣辣的疼,衣服也濕透了,蘇綺安不禁惱怒,瞪著那人道:“你想死麼?!”
那黑衣男子顯然被我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又恢複過來,指著蘇綺安大笑,“哈哈哈你這摸樣簡直就是個落湯雞哈哈哈,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虎,…什麼平陽什麼欺負來著?”
“虎落平陽被犬欺。”一旁的黑衣男子忍不住提醒道。
“對對對,老大真是學識淵博!小弟我無比佩服!這句話形容現在的太傅大人真是太貼切啦!”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蘇綺安也沒心思理會,身上沒有利器把繩子割斷,這破廟看樣子是很久沒人來才荒蕪成這樣,何況這還有兩個傻缺,噢不對是兩個一高一矮的人看守,身上又有傷,估計是跑不了了。
想到這,蘇綺安不由得歎氣,隻能等莊寂來就她了。
那兩人似乎洞察了蘇綺安的心思,黑衣男子直接走近,屈身,看著她的臉,一臉獰笑道:“別妄想著跑出去了,這裏沒人發現得了,那人說要我們折磨你至死,就算完成任務。”
“為什麼?”蘇綺安由不得問道。以她的性子,絕不會惹出什麼麻煩,要說是以前那個蘇崎安惹的,那也不對,性子寡淡,不與人交往怎麼得罪別人?親近的人就更加不可能了,單單說莊寂就是心腹之一,排除這幾點,那就隻有朝廷上的人了,莊寂說過,蘇崎安是當今聖上麵前的紅人,那麼造人眼紅就可以理解了。
理清思緒,蘇綺安看到那兩人手上各拿了一條長鞭,兩人摩拳擦掌,正在爭論誰先來這樣沒營養的話題。
他們這是要開始折磨我了麼,蘇綺安哀嚎,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穿越到這時空災難不斷,想死的心都有了。
蘇綺安正在埋怨的時候,無意間瞟到那些刑具擺放的位置,什麼烙鐵鐵錘應有盡有,我嘞個去要不要這麼盡心盡力的折磨我啊,這到底是折磨我還是要弄死我啊。
繞回正題,蘇綺安依然看到他們兩個在爭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踵而來,一個同樣身著黑衣的男人跑了進來,冷冰冰對著他們說:“上頭的人說要我們把人帶到西郊樹林裏。”
“既然這樣,那老大我們走吧!總算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那矮小的黑衣男子不禁興奮道。
“慢著,用布把他的眼睛蒙住,嘴巴封上。”“老大不愧是老大,我差點忘了。”
隨即不知道從那掏出兩塊黑布,一條綁在眼睛上,一條綁在嘴巴上,把綁在椅子上的繩子鬆了,本想借此機會逃脫,卻不知被誰踹了一腳,不偏不倚正正踢中之前的傷口,疼的她呲牙咧嘴,倒在地上的時候有人用繩子把我的雙手反捆了起來。得,跑不了了。
就這樣一路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就有人把她眼睛上的布給解了下來,發現我們正站在一處樹林裏,身旁站著一個衣著挺華麗的人,蘇琦安定睛一看,差點驚掉了下巴,這…。這不是老爸嘛!?
不對,他應該在現代,那麼說這個人是老爸的前世了?扯淡吧,老爸和我的前世結仇了?先不想這些,等回過神來,再看向眼前,竟然是莊寂!
想叫出聲卻發現自己嘴巴被封住了隻能看向莊寂希望他能救我出去。
莊寂看到蘇琦安被綁著,麵色一沉,不由惱火起來,沉聲道:“馬上放了他!不然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那衣著華麗的男子輕蔑的笑了笑,完全不把莊寂的威脅當回事,反倒是提出了條件,“隻要你死在這裏,我就放了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