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1 / 1)

濮陽宮正殿裏,房門緊閉,光線昏暗。

男人坐在用黃金雕刻的龍椅上,瞳孔深凹,臉上布滿皺紋,兩鬢的頭發在一夜之內全發白。他頭戴龍冠,身穿金黃色的龍袍。昔日皇帝有多麼光輝,現在就有多麼的頹敗。他此時此刻就像個生命垂危的老人,雙眼緊閉地仰躺在龍椅上,像在等待的死亡的到來。

“砰~”的一聲巨響,正殿大門被撞開,三名身穿戰甲的男人走進來。走在中間的那個人身披一襲白色披風,手持金炳利劍。整個人衣冠楚楚,正直青年的帥氣。他是齊昭,表情冷漠,眼神裏露出一絲殺氣。身後兩名隨從緊跟著他的步伐走進殿前。

齊昭看著蒼老的葵王,冷笑一聲,打破了這屋子死亡般的寂靜。“原來葵王還坐在這啊!”

躺在龍椅上的葵王睜開深深凹陷下去的瞳孔,大嗬到:

“我葵國與你北國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來攻打我葵國,殺害我葵國的子民?”葵王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宮殿,把心底的怒火都加在這句話裏吼了出來。

齊昭詭異的笑了一聲,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他。

向陽宮的後門是道暗門,直通濮陽宮的後林。此時,逃亡的主仆已跑到後林裏。

意兒拉著濮陽葵慌忙的往前跑著,身體嬌弱的濮陽葵早已汗流浹背。她停下來掙脫開意兒的手,半蹲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蛋通紅。

意兒用手扶著她,因為是習武之人所以沒濮陽葵那麼狼狽,“公主,我們快跑吧。”

“不,意兒,我要回去找父皇。”濮陽葵可憐楚楚的看著意兒,祈求得到她的允許。

“不行!”意兒大聲的否定了她,“北國幾千精兵,你覺得你會是他們的對手嗎,你…?”

“可我父皇和母後都還在那!”濮陽葵打斷了意兒的話,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轉身往回走,見意兒沒有阻止她,便大步流星的向前跑。

濮陽宮正殿

齊昭冷笑著說:“弱國就要挨打,凡事不歸順我北國的小國,都要遭到滅亡。”

“你。”齊昭虎視眈眈的話逼的葵王氣急攻心。他的手緊抓著龍椅的把手上,強壓著身上的怒氣。“我葵國自願招降於北國,隻求你們別傷害我葵國的子民。他們都是無辜的。”葵王像是在祈求,渴望還有一絲絲轉變。早已沒帝王的神威。

“哼,來不及了,你葵國的子民現在都是我北國的奴隸了。”

“你。”葵王雙眼布滿血絲,手上的青筋暴起。從龍椅後麵抽出一把利劍朝齊昭殺去。“我要殺了你這孽障。”

齊昭身手敏捷的躲開了葵王的刺殺,瞥了一眼那兩個欲拔劍的隨從,“本太子一個人解決他就足夠了。”齊昭用劍炳擋住他的攻擊。葵王滿腔怒血的大吼一聲向第五明亂刀砍去,像個發了瘋的豹子。

齊昭皺皺眉,拔出劍炳裏的劍,側轉身從葵王身後刺進去,直穿他心髒。葵王還舉在頭上的劍就此停頓在那。

此時,從正殿後門走進來躲在屏風隱蔽處的濮陽葵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想大聲喊出來,欲跑出去。“父~”意兒從身後捂住了濮陽葵的嘴,堵住了她的聲音,用手抱著她的腰,不讓她被發現。

葵王的劍脫離開他的手,“哐當”的掉在地上。齊昭“嘩”的抽出劍,葵王頓時口噴鮮血,身體跪倒在地上。

呆在隱蔽出的濮陽葵淚流滿麵,惡狠狠的盯著他的殺父仇人齊昭,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