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紅消香斷有誰憐「1(1 / 1)

陰暗潮濕的牢房裏,關滿了俘虜,腐臭的氣味在牢房的每個角落散播開。

齊川帶著兩個隨從走進牢房。牢管立即跑到第五天麵前,緊張帶著笨拙的向他行禮,“二皇子吉祥。”

齊川瞥了他一眼,無太多情緒,“免禮。”

牢管彎著腰,一臉笑嘻嘻的說,“不知二皇子大駕本牢房,有失遠迎,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呢?”

“那天行刺太子的女刺客在哪?帶本皇子去見她。”齊川直奔主題,冷漠式的語氣讓人不敢回絕。牢管連忙做出了個請的手勢,猥瑣的笑著,像是為皇子做事讓他覺得很光榮,“二皇子裏麵走。”

在牢房的盡頭,關著重級囚犯。齊川不緊不慢的走進關著濮陽葵的牢房。一入,她的狼狽直齊川入的視線:她四肢被緊緊捆綁在十字架上,發絲垂亂,麵色蒼白,嘴唇無血色,整個人還未清醒,昏厥在那。

齊川看著她如此狀態,缺少了那天宴會上的妖媚,倒是給人一種清純嫵媚之感,直叫人心生憐憫,這麼清新脫俗的姑娘怎麼受得了牢獄之苦呢?

齊川對跟在身後的隨從使了個眼色,那兩人一個馬上走去撥出手中的劍砍掉捆綁她的繩子,另一個扶住要摔倒的她。牢管知道齊川欲帶她走,突然緊張起來,連忙乞求道:“二皇子您這是要鬧哪樣啊!這女人可是死囚,是要午後處死的啊!”

聽到要處死,齊川微微皺眉,陰冷的說了句:“本皇子做事也容得你個小牢管問東問西的?”齊川冰冷的話語使得空氣溫度瞬間冷下去。牢管感覺後背一陣陰涼,馬上笑起來恭維的說:“不敢不敢,二皇子在執行任務小的怎敢過問呢?這囚犯二皇子就帶走吧。”

齊川嘴角微微上揚,給人一絲詭異的感覺。也沒看那牢管一眼,徑直的走出牢房,兩隨從攙扶著昏厥未醒的濮陽葵,緊跟著他走出去。牢管連行禮,“恭送二皇子。

濮陽葵被帶到一座偏僻的冷宮裏。大夫給她看了病,她被灌下藥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白色刺花的淡雅被子下靜靜的睡著一個女孩。她雖麵目蒼白無一絲血色,卻眉目清秀,淡雅芳香。她緩緩的睜開雙眸,連眨了幾下眼睛適應這刺眼的黃光。用力的挪動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後背倚在床欄上。

濮陽葵眼眸流轉,看著這陌生的房間想不起是在哪兒。隻想起她被綁在十字架上遭到拷打,好像有個人來帶走了她。濮陽葵摸了摸腦袋,記憶好模糊。

這時,一個女人從屋外慢條斯理的走進來,她身後跟著一個宮女,手裏端著碗粥。走在前麵的她步伐穩健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頭發用鳳簪高高綰起,留下一大束馬尾垂釣到腰際下。衣著粉氣,臉上掛著一個自信又帶冷豔的笑容。她走到濮陽葵的床邊,朝她妖媚一笑,”你睡了兩天兩夜終於醒了。“

濮陽葵凝視著她,覺得她高傲,對她沒多大的好感,神情緊張的問:”你是誰,這是哪裏?“

她嗤笑一聲,用富有意味的眼睛看著她說:”我是誰不重要,你已經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先養好了你的身體我們再訴也不遲。“說完,她給站在身後的侍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粥端去給她。

濮陽葵看著擺在她麵前的粥,沒有去端起它。有點沉重的看著她。

她笑起來,平淡的說:”粥沒毒,我要毒死你又何必費勁苦心的把你從牢裏救起來呢?“

濮陽葵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雖還有很多疑慮不清楚,但她真的餓了。便端起碗慢慢的吃下粥。

她看著碗裏的粥一點點少去,嘴角高高揚起,露出像是勝利者才有的微笑。這幾天濮陽葵都躺在床上休息,有專門的仆人來照顧她。她身上的淤傷慢慢消失,臉上也漸漸開始露出紅潤的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