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說你愛我,顧木逍……”說著大笑了起來,眼角有一滴淚滑落,可悲,可笑,或者,還有什麼?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別墅裏,沒有任何的色彩,地上落滿了枯黃的樹葉,樹枝也有些光禿禿的,偌大、寂靜、空曠,像是一座牢獄。
聽著女子喃喃自語,兩個護工也繞的遠遠的,其中一個喊到“哎哎哎!閉嘴啊,你這個瘋女人,顧大總裁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沒有回話,那個女人隻是叫著那個名字,仿佛要將它念進心中,揉進骨子裏才肯罷休。
兩個護工輕蔑的看著她“這個神經病要是死了就好了,咱倆也不用守著她。”
另一個年紀大些的護工,有些惱了,提起一旁的水桶就走了過去,一把揪住癡傻女子的頭發。
“唉唉唉!聾了啊,天天吵什麼,想死嗎!”說著將那桶水直接澆在了女子頭上“沈柯!別他媽吵了!”那個被稱作沈柯的女子一下子安靜了。
護工卻直接將鐵桶砸在了沈柯頭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像另一個護工炫耀“瞧見沒,這還不得乖乖的!”
年輕護工討好的笑道“有劉姐您出馬,她肯定聽話。”說著將一把椅子搬了過去。
“劉姐你坐,對了,劉姐,你說真不知道,林少留著這個女人幹嘛,這女的說實話長的一般,還是個瘋子……”
劉姐瞪了她一眼“閉嘴吧你,你以為前幾個護工是為什麼消失的!以後這些事情擱在自己心裏!”
她麵上笑著,忙道“是是是,劉姐。”卻捏了捏拳頭,心道‘老東西,哼,以我的姿色肯定會爬上枝頭做鳳凰的,到時候,讓你生不如死!’
鐵桶從沈柯頭上掉下去,發出哐當的一聲有些刺耳,沈柯原本就隻穿了一件白色吊帶裙,被潑了水後凍的瑟瑟發抖,抱著雙腿縮在椅子上,皮膚是透明的白,麵容清秀,臉上還有水珠,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一樣惹人憐愛,讓人心疼。
她的手卻是漂亮的出奇,足夠讓人一眼就能愛上,芊芊玉指,修長纖細,指甲沒有任何色彩,但是她的手指細的讓人心疼,害怕一不小心就會被折斷了。
嘴裏不斷喃喃道“顧木逍,你說你愛我!你愛我,你愛我。”
這時兩個護工忙忙站了起來,喚道“林少!”
林岸點了點頭,擺手讓他們下去。
栗色的頭發,琥珀色的眼睛,幹淨憂傷,高庭的鼻梁,一件黑色棒球服灰色破洞牛仔褲,白色球鞋。
看見沈柯後嘴角微起,大步走了過去,聽見她的自言自語後還是變了臉色,捏緊了拳頭“沈柯,你說誰?”
聽到林岸的聲音,沈柯害怕的,往旁邊躲去,卻從椅子上掉了下去。
林岸自嘲的笑了笑,單腿蹲了下去,擋住了沈柯麵前的一大片陽光“魔鬼,你是魔鬼,不,你們都是,你們都是魔鬼……”
沈柯邊說邊往後退著,林岸卻是真的生氣了,一把抱起沈柯向屋內走去,直徑去了二樓林岸的房間,將她扔在了床上,一把拉住了房門。
將外套猛地脫下,扔在了地上向沈柯走過去,沈柯忙忙從床上爬起來,向窗戶跑去,林岸卻是白了臉“沈柯!”
幾步跑過去,一把拽住,雙手抓住沈柯的肩膀,往牆上狠狠一撞,沈柯被撞的暈乎乎的,身體也因為與他的接觸而害怕的顫抖
。
“你想死嗎!你想這樣離開我嗎?啊!”看到沈柯因恐懼而顫抖,他更氣了,一把捏住沈柯的下巴,強迫讓她看著自己。
“小柯,如今你都這樣了,也不會忘記顧木逍,為什麼?我是傷害了你,利用了你,但是他呢,他比我對你做的隻多不少,你為什麼可以,可以記住他愛你,我呢,嗬,我林岸對你的愛,絕對比他多!”
說著俯下身子迷醉的嗅著沈柯身上的味道,從臉頰慢慢到脖頸,沈柯驚恐的僵著身子,眼淚不住的落下,滴在了林岸的臉頰上,讓他停止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