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藥人(3 / 3)

想著風自憐的話,蘇瞻漸漸有些明白過來,他有些錯愕的張大了嘴巴,“風姐姐,你的意思是,毛老年被楊白眼用特殊的方法做成了藥人,身體裏藏著某種藥性,不過這藥性非毒,死不了人。但是一旦跟其他某種藥結合,機會立刻要了性命?”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聽上去讓人無法相信,但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楊白眼做不到。好多年前,他將毒藥融入人體,製造毒人沒能成功,但不代表他現在還沒成功。我隻是好奇,楊白眼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為什麼這麼多年音訊全無?”

者無心,聽者有意,蘇瞻突然想到了什麼。楊白眼隱匿朝堂,突然辭官效忠寧王的方煥林,難道

對風自憐交待兩句,蘇瞻急匆匆的反了回去,再次走進不收賭坊。此時毛老年的屍體已經被收斂,蘇瞻攔住抬屍體的人,對一名校尉道:“去找個活物來,雞,狗都可以!”

趁著校尉去找活物的時間,讓縈袖找來一點清水。蘇瞻拿著剪刀將毛老年的袖子剪下來一點,然後將一截袖子浸泡在水中,做完這些,又用刀子在毛老年身上割下一點血肉來,同樣浸泡在水中。約有半盞茶功夫,聶翔從校尉手中牽過一條土狗。將盆中的水倒進碗中,把碗放到了土狗麵前,土狗咕嚕嚕將水喝了一半。

蘇瞻靜靜地等著,鐵虎以及聶祥等人全都好奇的看著,不過沒人出聲多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突然,土狗毫無征兆的抽搐起來,猛烈地抽搐後,痛苦的叫喚一聲,砰的一下躺在了地上,也就呼吸之間,土狗就瞪著眼睛一命嗚呼了。

看到這一幕,蘇瞻整個人都驚呆了,土狗居然死了,死狀跟毛老年幾乎一模一樣。蘇瞻揮揮手,讓錦衣衛的兄弟再次弄來了兩條狗,然後將血肉以及袖子浸泡在不同的盆子中,兩條狗喝了不同盆子裏的水,最後全都安然無恙,兩種水合在一起,兩條狗全都死了。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毛老年居然真的是一個藥人,蘇瞻想不通,到底什麼理由,才會甘願變成一個藥人?毛老年是楊白眼的徒弟?不,準確的,毛老年是一個成功的試驗品。

再次走出賭坊的時候,已經蒙蒙亮了,可是蘇瞻一點睡意都沒有,心裏滿是擔憂。拐過宣武門大街,一路回到紫禁城,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尚衣監。打開庫房,原本放在架子上的錦緞已經少了一些,蘇瞻不由得大皺眉頭。看來尚衣監緊著做袞服,已經取走錦緞了。

取來剪刀,學著蕭老三剪開一點邊角,翻來覆去的看了看,並沒有找到屬於蕭家的印記。呼,這批錦緞果然是別人偷偷仿造的,而華子去不收賭坊,也是想將錦緞掉包。隻是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華子沒能活著走出賭坊,而真正混進宮來的卻是那個死了的冒牌華子。

看著眼前這些剩下的錦緞,仔細琢磨了一下,蘇瞻對縈袖耳語幾句,縈袖神色凝重,麵露疑惑,但最終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辰時初,幾筵殿內繼續吊唁,蘇瞻並沒有陪著朱厚照,而是來到了藍莓殿附近。穀大用以及夏錦言緊緊地跟在蘇瞻身旁,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藍莓殿附近不僅有尚衣監,還有尚寶監,再往東就是禦馬監。那兩隻大白鵝到底去過什麼地方,是在哪裏被毒死的?

蘇瞻有種感覺,大白鵝被毒死的地方,便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