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情況看,可以基本肯定,方英華應該是楚天雄的化名。這一個多月時間的失蹤,應該是在和我們周旋,解救宋雨佳。但是,他在這家公司的投資僅有180萬美元,按照當時的彙率,折合人民幣僅有1500多萬元人民幣,其餘的錢在哪裏呢?這可是在美國,不可能像在國內那樣很容易的取得銀行的支持,看來還得追蹤巡源。
楚天雄和宋雨佳的歐洲之行頗為快樂,因為沒有什麼壓力,考察隻是隨即進行,盡管如此,宋雨佳還是發現了很多商機,一個宏偉的發展計劃已經在新中醞釀成型。雖然已進入春季,但阿爾卑斯山上的白雪依然那麼耀眼奪目,視乎印證著他們的愛情。
傍晚,兩人美美的在餐廳吃完晚飯,便相擁回到房間,進入了溫暖的浴室。
浴室裏,楚天雄幫著宋雨佳搓背,這是幾天的旅途中楚天雄第一次與他共同沐浴,主要原因是宋雨佳不願讓他看到自己滿身的傷疤,生怕楚天雄對她產生嫌棄之心。
但是,當楚天雄看到那些大小不一的疤痕時,心裏不禁一陣悸動,他清楚,這些傷疤都是因他所致。他把毛巾沁滿浴液,輕輕地為她擦拭,生怕稍不留神,再把疤痕搓開。當他搓到胳膊時,他視乎感到那疤痕不似其它疤痕那樣有不規則的硬塊,而是有些凹陷,皮下象是有空隙使得皮和肉之間有些分離。他用手輕輕的按壓,宋雨佳輕輕地“啊!”了一聲。
“疼嗎?”楚天雄心疼的問。
“有點,這個地方始終不太得勁,好像裏麵有什麼東西沒拿出來,我又看不到。是不是彈片沒取淨啊?”
“平常疼嗎?”楚天雄仔細的摸著,他感覺到裏麵有一個很小的東西,很圓、很扁、很硬,象一個移動的物體,就在皮下。
“不是很疼,不碰不疼。”
楚天雄又換一個角度再摸,他心裏一驚,他想到了定位跟蹤器。“這個地方沒長好,恐怕你還得做一次手術。”
嘴裏雖然這樣說,但他更擔心的是自己的行蹤可能一直在被人跟蹤,也就是說自己隨時都麵臨著被捕的危險。想到此,他不禁怔在哪裏,冷汗和溫水順著身體在下滑。
宋雨佳也感到他的手在發涼,便回過身來,直直地看著還在發愣的楚天雄,視乎要在他的眼神裏找到答案。“怎麼啦?你怎麼啦?快說話呀?你別嚇唬我,為什麼還要手術?你說話呀?”宋雨佳在使勁搖晃著楚天雄。
宋雨佳的搖晃讓楚天雄回過神來,他一把抱住宋雨佳,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我們被跟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