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飛機懸停在空中,探照燈把露台照得雪亮。
楚天雄知道,有直升機在他是逃跑不了的,必須先把直升機幹掉。但是,現在自己沒有重武器,幹掉直升機建築是笑話。他忽然想到自己手中的手槍,不一定非得幹掉直升機,隻要他不妨礙自己就行。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新購買的手槍,不顧直升飛機的警告,連開數槍。雖然他不清楚是否打著人,但很明顯,探照燈被擊滅了。
駕駛員被他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趕忙避讓。
楚天雄借機站起身來向下望去。世貿中心雖不是紐約的最高建築,但其高度也足以滿足他滑翔和跳傘的需要。俯瞰下麵,不覺一陣眩暈,兩腿有些發麻、發涼,甚至有些想尿尿,這種感覺是他從未領略過的。但此時他已來不及多想,必須趕在警察上來之前離開。恐懼過後,求生的欲望讓他快速爬上護欄,雙腳一蹬,展開雙臂和雙腿,盡量把自己擺成大字型,向黑夜裏俯衝下去。
楚天雄的再次逃跑,並沒有出乎楊國安的預料,他和李、莊兩位警官仔細分析了情況。楊國安說:“從楚天雄逃跑的情況看,宋雨佳並不在身邊,可能是分頭逃走的。但從統計的情況看,他們已經支取了大量現金,而楚天雄身上並沒有攜帶這麼多現金,說明他們要買藏匿起來了,要麽就是宋雨佳把錢拿走了,所以他們必然彙合,否則楚天雄跑不了多遠。另外,現在他們的所有相關賬戶現在均已查封,昨夜他們提出的款項已有幾十萬美元,加上楚天雄費城郊外別墅的出手費用,估計他們手中的現金應該過百萬了,拿著這麼多現金逃跑並不容易。對楚天雄新的通緝令已經發出,兩人的照片也已經公布出去,就算他們跑出紐約,也很難再跑,所以現在最有可能的是藏起來了,關鍵是他們會藏在什麼地方?”
李警官說:“在美國不會有任何人會容留逃犯,何況是素不相識。”
莊警官說:“我也認為他們是藏起來了。他們拿那麼多東西,如果沒有交通工具想跑是做不到的,可是所有出口都沒有消息,我的感覺是他們還沒出城,就是出城也不會太遠。”
李警官說:“現在整個地區的所有出口都堵上了,如果真沒出去,那就插翅難飛了。”
“所有出口?”楊國安想了想,猶豫著問:“水路也堵上了嗎?紐約可是靠近大海呀,而且港口眾多。”
李警官說:“這個請放心,我們有海岸警備隊,專門負責封鎖海麵,一般不經過檢查是出不去的。”
“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尋找他們的藏身之處,這幾天楚天雄新租了個倉庫,又搬了家,他應該就在這幾個地方落腳。”楊國安忽然想起了韓青。
“楚天雄搬家的事你知道嗎?”韓青剛進來,楊國安就急切地發問。
“他後來可能是發現我了,許多事兒都故意背著我,最後他們幹什麼根本就不告訴我了,所以他們搬到哪裏我並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問問其它職工。”
藏身地點很快鎖定,楊國安與李、莊二位警官進行了分析之後,進行了細致而周密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