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們是把他抓起來了,但是,他卻不認賬。”
“為什麼?我發的郵件都是真的。”
“證據不足,因為他認為那些都是你偽造的。”
“他在狡辯,那些證據都是實實在在的,他竟然說是偽造?”
“看了就隻有你去當麵指認了。”
“哼哼,恐怕這也不可能。”
“你不想回去?你不是想回家嗎?”
“我擔心你做不到,別費勁了,我在這裏很好,我還不想那麼快就回去,何況也不可能那麼快回去。因為我懷疑你的能力。”
“看來,你把一切都算計到了?不過你想錯了。你放心,我們會很快把你押送回國。”
“那我就等著。”
“咱們再談談何玉貴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楚天雄已經明白了楊國安來的目的,但那是自己最後的籌碼,他不想就這麼輕易地交出去。“我不大想談他。”
“你不想看看他的結局?那不是你期望的嗎?”
“那是我回去以後的事兒。”
“不過如果你不能夠提供足夠的證據,他也可能會逍遙法外。”
“不可能,張少秋的證詞已經足夠了,除非你們有意包庇他”
“張少秋短時間內不可能回到國內,所以他的證詞也隻能起個間接作用,而你的證據則是最直接的。”
“親身經曆的人證據都成了間接的,那我的證據豈不是更無力了嗎?”
“楚天雄,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要求你這樣做。你的案子已經很明了,什麼結果你應當清楚。我隻是幫你完成你的夙願。當然,你不願意合作可以不做,我們會另有辦法,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找到了何玉貴幕後的人,正在進行調查,一旦結果出來,你的所有證據都如同廢紙。”說完,楊國安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楊國安邁出審訊室的一刹那,楚天雄問了一句:“這算不算立功表現?”
楊國安回過身說:“那要看你提供的證據有多大價值。”
“時間上我已經立了很大的功了,可你們並沒在意。”
“這個不用你說,你做的每一件事我們都十分清楚。但這些都抵消不了你的罪責,當然,如果你做出了巨大貢獻,我們會考慮你的要求的。”
“你讓我考慮考慮。”
楊國安走了,楚天雄的腦袋開始了緊張地思索,他在判斷自己現在的處境。何玉貴的資料被他藏在父親家的花窖裏,同時還有一部分證券賬戶、存折和銀行卡。雖然沒有埋在一起,但如果擴大收索範圍,那些東西會很容易被他們找到,那也就宣布了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化為烏有,還將自己和宋雨佳搭了進去,所以這樣坦白是最愚蠢的。這個秘密現在隻有自己知道,他沒告訴任何人,甚至包括宋雨佳。並不是想隱瞞她,而是怕她經不住拷問而泄露出去。但是如果誰都不清楚,這份財產又是留給誰的呢?現在自己想出去恐怕是很難了,能不能花到這筆錢已經是未知數,唯一留戀的是宋雨佳和她腹中的孩子。最好的辦法是在警察查找證據之前將這筆財產轉移,或者是誰能把這些證據找到提供給警察,避免警察親自動手。但這個信息怎樣才能傳達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