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牧蕭!”關騰風注意到了雷牧蕭,立即上前拍打著車窗,“該死的,把小惜放出來,你這算是囚禁!”
“囚禁?我的女人,我孩子的媽咪在我們的家裏,和你有什麼關係?”雷牧蕭帥氣的摘下墨鏡,那雙帶著怒火的俊眸直視著關騰風的怒眸。
“你的女人?”關騰風冷笑幾聲,“差點將小惜害死的男人也配這樣自稱?你最好趕快讓小惜出來,你這樣囚禁著她算什麼本事?她和你根本一點關係也沒有,充其量你隻是雅雅的父親罷了,但是這和小惜根本沒有半點關係,我會和她結婚,這件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雷牧蕭推開車門,長腿從跑車上跨下,副駕駛座上有著童恩惜最愛吃的甜點,他是特地繞道購買的,但是沒想到今天會在莊園見到不速之客。
“風,你先冷靜點,別太衝動了。”皇甫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再這麼下去恐怕就要發生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事情了。
“我要怎麼冷靜?恩惜在他手裏!”關騰風再次冷吼了一聲,皇甫覺從未看到關騰風這個模樣!
皇甫覺立即躋身進入他們之中,“雷總,把我妹妹放出來吧,要走還是要留,應該由她來決定,如果您對她是真心的,那麼就讓我們見到她,讓她自己做決定!”
雷牧蕭沉思三十秒之後,立即向阿力使了眼色。
阿力心領神會,立刻打了一通電話到別墅,大約十分鍾之後,童恩惜到達了莊園的正門口,她才剛剛踏出門口,就能感受到這裏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息。
“小惜!”關騰風在看到童恩惜的那一刻,立刻想要奔上前去,但是卻被雷牧蕭手底下的保全攔住了去路。
“莊園附近,謝絕任何人靠近。”保全男子是按照規定行事。
“哥哥,騰風?”童恩惜木楞的瞧了一眼皇甫覺和關騰風。
皇甫覺立即率先出聲,其餘兩個並不冷靜的男人恐怕會有幹架的可能!
“恩惜,現在聽哥哥說,既然雷總讓你到了門口,就說明他是想聽你的答案的。”皇甫覺臉色沉重地出聲道。
“答案?什麼答案?”童恩惜不解的望著一臉嚴肅的皇甫覺。
“你要留在這裏,還是跟我和風離開?”皇甫覺深吸一口氣,不等其餘人開口,再次出聲:“所有人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小惜,那個男人害死了你的一個孩子,你忘記了?把你傷的遍體鱗傷、讓你痛徹心扉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關騰風隨後的言語惹來雷牧蕭的怒氣。
但是它卻無法反駁,因為關騰風說的是事實,曾經……他差點害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他是罪人!這是不可掩蓋的事實!
“不,我沒有忘記……準確來說,我失去了和他的兩個孩子。”童恩惜此話一出,雷牧蕭的眉頭倏地蹙緊,她知道?她知道皇甫覺曾經瞞著她將孩子引流?!
關騰風震驚的望著童恩惜,“小惜,你糊塗了嗎?你在胡說些什麼?”
童恩惜隻是微笑,笑容慘淡到讓人心疼,那張毫無血色的絕色臉蛋上靜靜流淌著鹹濕的淚水,他們之前還有過一個孩子呢……可是最後卻失去了兩個……
她的身子,在人流之後有了什麼狀況和不對勁的地方,她會不知道嗎?
“該死,都給我滾出去!”心疼的感覺油然而生,雷牧蕭將童恩惜一把摟抱入懷中,“誰敢再提那些事情,我就殺了誰!”冷峻的俊顏上滿是即將爆發的怒氣,他緊緊摟著童恩惜,心疼的讓他的心都像是隨時會停止跳動!
所有人都被雷牧蕭嗜血的怒眸和言語中帶著的怒焰更震懾住了。
“不要哭,不許哭!”該死,雷牧蕭怒罵著自己,他居然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隻能感覺到她的淚打濕了他的衣衫。
他伸手捧著她的淚顏,以指腹輕柔的擦去她的淚珠,將一個又一個的親吻落在她的臉頰上。
他帶著威脅性的口氣出聲道:“聽著,我的小妖精,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的!也許你現在肚子裏已經有我的孩子了,你要是心情抑鬱,孩子的心情怎麼會好?要是長得沒有我好看,我們就再生一個!”雷牧蕭哄著童恩惜,他對她寵溺的舉動和言語,讓關騰風露出一抹冷笑。
關騰風心傷的神情難以言喻,再加之剛才雷牧蕭的言語,他就已經料想到恩惜又一次成為了他的女人,他現在還要幹預些什麼呢?一切都該結束了!隨即……他打開車門,驅車離開莊園。
哪怕今天帶走了恩惜,那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