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井中重生(1 / 2)

雲珠上輩子叫劉惠,這個名字不大特殊,往大街上扔個花瓶,砸中的十個有兩個名字帶惠的。至於她為什麼知道自己上輩子的事情,那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劉惠混吃等死二十多年,頭一回有了男朋友,一直保守交往了兩年,那天終於打算把自己交給男朋友,滿足一下內心的小野獸。

定好房間脫了衣服,澡也洗了,還噴了特地讓人從印度帶來的魅惑香精,裹著浴巾酥胸半露,擺著撩人的姿勢側躺在床上,就等著獻身了。

男朋友的手還沒摸到她的身上,不怎麼結實的門就被一腳踹開。

“我們查到這裏涉嫌非法皮肉交易,老實點,手背到後麵對牆站好!”一堆穿著便服的警察,舉著警官證就闖了進來。

倆人解釋不清楚,越解釋越混亂。得!上局子裏走一趟吧!

手銬帶著,兩個人身上衣服都沒穿好,裹著浴巾從酒店裏,跟著一群沒穿好衣服的男男女女,倒是也不那麼顯眼。

剛踏出酒店大門,劉惠心裏湧上來一股說不出來的歎息,自己二十多年,除了辦身份證還沒進過局子,警車這也是頭一回上,心想著這還真是一回新的體驗,算了,當旅遊吧!

她剛這樣想,腦袋上就多了個花盆,也不知道是幾樓丟下來的多肉植物,胖胖的葉子上還泛著一層晶瑩的水珠。這時候的她已經沒有意識可以去思考了,醒過來以後,麵前的世界就已經變了。

而且是,天翻地覆——

幾乎要滅頂的冰水險些蓋過頭頂,她身上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好在有個木桶,她連忙將木桶口朝下,堵了些空氣在裏麵,木桶就浮在了水麵上。她趴在上麵,用著身上不多的力氣,支撐著不滑落下去。

狹小的空間讓她憋得難受,周圍一片漆黑,唯獨頭頂隱約見能見到一絲微弱的光線,從不知哪個方向,蔓延了過去。

她晃了晃腦袋,覺得暈的厲害,自己剛才不還是在酒店下麵麼?怎麼一下子就到了這裏?醫院?警局?這什麼地方?總不能是殯儀館吧?

她眯眼大量著周圍,潮濕的空氣,身下深不見底的冰水,狹小的圓形空間,布滿青苔的磚縫,無一不讓她感覺到熟悉……

水井!

她在水井裏?!

她登時瞪大了眼睛,抬頭朝上麵看,遙遙的看不到頭,起碼有三四米。這就是她站在平底上也翻不上去,況且在軟綿綿的水裏!

她等了一會兒,身上漸漸凍得直發抖,冰冷的井水要把她身上最後一絲的溫度都給壓榨幹淨了,她也漸漸沒了力氣,上下眼皮困得直打架。

“不行,我不能睡,睡著了就死定了。”

她支起腦袋,頭上陣陣發疼,腦袋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被她忽略過去。

“雲珠?雲珠?”刻意壓低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過來,似乎正在找著什麼。

雲珠?

她眯著眼睛,混沌的腦袋想了想,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立即洶湧的湧入到她的大腦,引得她的腦袋,陣陣的發疼。

“我在這裏,二丫救我……”她隱約間意識到一些事情,但是現在卻沒有那個精神去想,隻下意識的朝外麵喊道。

但是她脫力這麼久,身上所有的氣勁,也都快到了臨界點,

“雲珠?你在下麵麼?”聲音從上麵傳了下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隱約間能看到一個黑影在井口朝下麵張望。

“救我……”她覺得自己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都快要用完了,但是想著就快要得救了,精神一震,奮力的朝上麵喊道,“救我。”

“媽呀!雲珠你怎麼掉井裏去了?!來人啊,救命啊,雲珠掉井裏去了!快來人啊——”

不一會兒,大院裏的人都被吵醒了,聽了二丫的話,連忙手忙腳亂的將雲珠從井底撈了上來。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掉井裏了?”說話的是剛才出力將她拉上來的男人,中年男子年紀三十左右,約摸是匆忙爬起來,隻穿著一條破舊的褲子,用繩子鬆鬆垮垮的擠在腰間。

“大晚上不睡覺,就知道想法子作亂!從到我們家裏的第一天起,就不讓人安穩。”一個女人大嗓門的抱怨道,“帶著個病怏怏要死不活的弟弟,自己又這樣作妖,也不知道我們老宋家是作的什麼孽,攤上這麼兩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