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是吝嗇摳回來了,趙二彪和林子軒臉上同時露出了“完蛋了”的驚愕表情,兩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見趙二彪和林子軒兩個人隻是極不自然的朝著自己傻笑著,吝嗇摳向著林子軒單獨問道:“說,你們兩個在我的辦公室裏麵幹什麼?說!”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林子軒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隻得朝著吝嗇摳繼續傻笑。
“我問你話呢!你們兩個在我的辦公室裏麵幹什麼?”
林子軒沒有回答吝嗇摳的問題,而是慢慢的將頭轉向了趙二彪,眼神中滿是“你剛剛不是說吝嗇摳不會回來嘛”的意思。
“你看趙二彪幹什麼!趙二彪,你說,你們兩個人在我的辦公室裏麵幹什麼?”
吝嗇摳高聲質問的言語引起了公司裏麵其他同事的注意,所有的同事都一點點的向著吝嗇摳的辦公室挪了過來,想要看看熱鬧。
“那個??????這個??????老板??????我們是??????”趙二彪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說著,雖然沒有說明白,趙二彪的心中卻是明白的很,一邊支支吾吾一邊向著浴缸中間挪了挪,擋住了吝嗇摳的視線。
“趙二彪,你擋什麼呢?”趙二彪自以為高明的舉動卻並沒有逃過吝嗇摳的小眼睛。
吝嗇摳大聲的對著趙二彪質問到,而一聽到吝嗇摳這樣的質問,趙二彪在心中暗暗的叫了一聲不好。
“沒什麼!老板!沒什麼的!嘿嘿??????”
趙二彪這樣的說辭,吝嗇摳怎麼會相信,不由趙二彪分說便奪路向前,一把推開了擋在魚缸前麵的趙二彪和林子軒,。
滿缸的死魚沒遮沒攔的暴露在了吝嗇摳的眼前。
“你們??????你們??????你們到底幹了什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著滿魚缸肚皮朝上的死魚,吝嗇摳瞪著眼睛,齜著滿嘴大黃牙,咧著“血盆大口”對著趙二彪和林子軒兩個人怒不可遏的吼到。
見吝嗇摳這樣盛怒的表現,趙二彪和林子軒兩個人自然都是低著頭不說話,畢竟現在誰要是說話,誰就是往槍口上撞,而且,這還是一把威力不小的槍。
見趙二彪和林子軒兩個人都不說話,吝嗇摳再一次的朝著兩個人怒聲吼道:“你們兩個人到底對我的金魚做了什麼?趙二彪,你說!”
見吝嗇摳指名道姓了,不好不說,趙二彪便硬著頭皮對著吝嗇摳說道:“老板??????其實??????其實是這樣的??????”
“別支支吾吾的!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了!”
趙二彪心中已經在為自己編造理由了,可是,一會半會還真的想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而聽到吝嗇摳有這樣嗬斥,趙二彪不得不硬著頭皮回話:“其實??????其實??????老板?????你也知道??????”
趙二彪一邊支支吾吾的應付著吝嗇摳一邊撓著腦袋,暗暗的想著理由。
“有了!”
趙二彪在心底暗暗的叫了一聲,然後對著吝嗇摳說道:“老板,我和林子軒兩個人在中午休息的時候看見你的辦公室裏麵有些髒了,我們兩個人便決定利用自己的休息時間為老板你打掃打掃,希望你下午回來的時候能夠高高興興的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