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對於鬼神之說我總是一笑而過,也許鬼就在你我的身邊不過他們也並不是那麼的可怕,我叫陳鬆今年算下來二十有一,高中畢業後在外地打過幾年工,幾年的工錢就買了一個筆記本電腦,為了這個事情我差點被我老爹罵死,母親看我也老大不小了也沒有讓我在外出打工,自己拖我二舅給我介紹了個工作,雖說不是什麼好工作不過每月還能拿點錢,我工作的地方就在火葬場是專門焚燒死人屍體的,剛聽到母親給我介紹了這麼一個工作我也是怎麼也不想去,心裏一想就慎得慌,這火葬場是附近村莊上唯一的一個,村莊裏死了人都要從這裏來燒,就算縣城裏也是。
那天林堡死了個人,火葬場要我去拉屍首,雖然是心中一點也不願意不過也沒有辦法,怎麼說也花著火葬場的錢那,我自己開著是破麵包車找了一下我的好哥們韓鬆,我們兩個就一起去了那個地方,說起來火葬場距離林堡也不算太遠,開車也就是十幾分鍾的樣子。
死的人叫吳長順是林堡附近的人,說是有心髒病死的不過我倒是沒有在意,反正死個人管我什麼事,我隻負責把他拉回去就行了,把死人弄了車我和韓鬆就鑽進了車廂,這麵包車就是一般的金杯,前麵留了四個座位後麵的用一塊大鐵板焊上了,我鑽進車廂後隨手拿出了一盒紅鑽煙,說起來哥們我也是窮沒錢抽好煙隻能抽抽這個紅鑽煙了。
車子慢慢開動起來,韓鬆拿了一顆煙說:“老黑,晚上咱叫上狗熊吃飯去啊?”
老黑是我的外號,我並沒有在意韓鬆怎麼叫,我說:“行啊!狗熊那小子有錢,讓他請客。”
狗熊也是我的一個哥們,他家自己做一些棉衣,一年算下來能掙個五六十萬的,五六十萬在村子上也算是一個不少的數目了,所以一直都是狗熊請客。
說起來也巧我和韓鬆回去的時候就下起了小雪,天黑壓壓的,就像是天黑了一樣,韓鬆吐了一口口水說:“什麼破天啊!”
我看了看車廂外說:“不就是下個雪,管你什麼事?”
韓鬆手扶著車窗說:“就是感覺有點壓鬱。”
我笑了笑說:“你那天不壓鬱啊!”
韓鬆撇了撇沒在說話,我笑了笑專心開啟了車,公路上行人不算多就那個寥寥數幾,時不常還能看見個電三輪拉人,突然車廂中傳來了“咚咚”的聲音,我說:“韓鬆,你傻啊!閑的沒事去敲什麼鐵板。”
韓鬆手裏加著煙說:“廖丹,我就沒敲。”
我一聽心想這他娘的奇了怪了,難道是後麵那個心髒病又活過來了?不會吧!想著我把車停了下來說:“韓鬆,要不你下車去看看?”
韓鬆罵道:“廖丹,我才不去那,要去一起去。”
我說:“行。”說著我打開了車門我們兩個一起下了車,下了車才知道天氣真他娘的冷,小雪呼呼的下著天黑壓壓的沉著,我和韓鬆走到後麵對視了一眼說:“你說不會是詐屍吧?”
韓鬆敲了敲我的腦袋說:“你看小說看傻了,那詐屍,我看是炸大蝦,恩恩,說起來那炸大蝦真不錯。”
我罵道:“你個傻B,現在還想著吃。”
韓鬆說:“我這不是做個比喻。”
我拿出了鑰匙說:“不搭理你個傻B了。”
我拿出鑰匙打開了後車廂一看,裏麵還是躺在擔架上的死人,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這他娘的邪了門了。”
韓鬆說:“沒準是這鐵板不牢固了,明白讓人在修。”
我點了點說:“恩。”
上了車開可不就後麵的這個鐵板還是似乎有人再敲,我和韓鬆也沒有搭理,到了火葬場賈二胖把我狠狠的罵了一頓說:“太慢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說。”賈二胖是火葬場的老板。
我心裏一急說:“老子不幹了。”
賈二胖一聽也是心裏一急,因為誰他媽的想去火葬場上班,他臉色一換說:“小鬆,你怎麼這麼不聽教誨那,說起來你是年輕人,好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我心中一想正好讓賈二胖給我加加工資,我臉上一正說:“我就不幹了,除非...”
賈二胖一聽便知道了我的心思,他耷拉著臉說:“行,你加工資的事,我答應了。”
見賈二胖答應了給我加工資的事情,我笑了笑和張師傅抬下了死人,張師傅是這火葬場負責專門燒人的,張師傅一張國字臉為人也好相處,再說了這火葬場也就是我和張師傅兩個人,所以我們兩個關係一直很好,原來在我剛來的時候張師傅一直給我講一些比較靈異的故事,我心中一動把我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張師傅,張師傅眉頭緊皺的也不知道想著什麼,最後給我丟了句話讓我明天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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