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已經認出了顧小沫,當年,她對顧小沫的嫉妒之心猶在心間縈繞。
黃老板眯了一下眸子,“來人,將她的衣服給我脫下來!”
如果真的是顧小沫,那他對顧家始終難以釋懷的恨,終於可以大肆地發泄一回了,七年前,如果不是顧家,他怎麼會廢了一條腿,至今都用假肢走路呢!
顧小沫心底一晃,顫栗著倒吸口涼氣,轉身就朝門口跑去,卻被兩個黑衣大漢給攔住了。
“放開我!”顧小沫奮力掙紮。
刺啦……
顧小沫的衣服幾乎是在瞬間就被扒個精光,顧小沫蜷縮在牆角,撿起一片衣服,堪堪地擋在了胸前,墨染如黑曜石的眸子裏霧氣蒙蒙,漸漸凝結成珠,簌簌而落。
這一刻,顧小沫覺得自己離死很近,近的和死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紙,凝脂若玉的肌膚上在掙紮中也留下斑斑淤青、紅紫。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顧小沫哀求漣漣。
“柳誌成,這女人賞給你了,快去,讓哥哥們見識見識你一次七次郎的凶猛!”黃老板唇帶不屑地甩了一句話。
“謝謝大哥!”柳誌成推開他身上的女人,一邊解腰帶一邊朝顧小沫走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顧小沫扯著嗓子喊,純澈的眸底絕望彌漫。
顧小沫的哀求在熱鬧的空氣中回蕩幾秒,然後仿佛墜入深淵,不曾得到絲毫回應。
柳誌成剛脫下褲子,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慕容寒裹著一襲玄色風衣,步伐風華地走了進來。
慕容寒星眸微斂,寡然地掃了一眼,幽寂無瀾的鳳眸驟然蕩起一抹陰騖,絕美而又清寒的五官也在瞬間就染上了幾分凜然的殺伐。
隻稍一眼,慕容寒就認出了哭的宛如在雨中墜落的櫻花一樣的女人。
顧小沫!
慕容寒長身玉立,自帶一身的優雅和璀璨,可是在看到顧小沫的瞬間,墨染的剪瞳猶如地獄之口散著鬼魅的邪佞,仿佛要將顧小沫吞噬一般。
“慕容少爺,可把您給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黃老板趕緊起身相迎。
慕容寒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黃老板,驚為天人的麵容上鋪著與生俱來的清寒與倨傲。
見慕容寒一副神情氣凜的樣子,黃老板趕緊賠笑討好:“慕容少爺,你可知道她是誰?”黃老板用下巴指了指在牆角瑟瑟發抖、淚水漣漣的顧小沫。
慕容寒琉璃一樣清寒的眸底泛著幽寒,“怎麼,黃老板想跟我搶女人?”
黃老板一怔,“慕容少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