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把她按到地上,我也低下頭,過了一會,什麼動靜也沒有。我以為沒事了,緩緩抬起頭,卻看見,那個鬼魂正在慢慢向我靠近。我對陳碧溪說“現在情況緊急,你在這別動,一會我來找你。”來不及等她做出反應,我直接冒出來,跑向一邊,跑了幾步,回頭一看,陳碧溪也出來了,那個鬼魂沒來找我,直接就跑向她。這大姐,我的天啊,她來是搞笑的麼。我趕緊跑回去,在鬼魂接觸她的一瞬間,我把她撲倒了一邊的草叢。我說:“陳碧溪,告訴你別動了,不然咱都死在這了。”陳碧溪搖搖頭,一把抱住了我“不行,我不能離開你。”我愣在了那。
“哦,知道了。等於他們去了那裏你們都不知道,隻知道他們出了大門,然後就沒回來?”怒風和陳碧溪爸爸都點頭。白磊閉上了眼睛,那就是太離奇的失蹤案了,難道他們和……不會吧,那屋子已經消失了。不應該再出現。他睜開眼睛“你們先請回吧,我親自出馬,請您放心。”怒風急了“白磊,我不管你是誰,龍小白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最好活靈活現地出現在我眼前,否則。你等著。”白磊看都不看他,搖了搖頭,又回到屋裏。怒風咬了咬牙,走出了警局。“白磊,白磊,白磊。我好像記得你。”怒風好像記起了他。但是模模糊糊的印象又不太確定。怒風心裏一著急就忘了這茬。
陳碧溪臉紅著看著他“我害怕。”我緩過神來“好吧,那就跟我走。”我拉起陳碧溪的手就向遠處跑去,我發現這個鬼的速度不是很快,可以逃過去。但是在開闊地裏無異於找死。我決定再進那間屋子。我一麵跑著一麵對陳碧溪說“咱們得再進那屋子一次。”陳碧溪點了點頭。我拉著她直接進了屋。那扇門‘在我進去後第一時間關上了。我沒管那麼多,憑著自己剛才進來的印象直接拉著她走向一樓的一個房間。那個鬼倒是沒有進來。但是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磊進了辦公室,從窗戶看見怒風他們離開。回到了座位上,打了個電話“從現在起,任何一個人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到我的辦公室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白磊歎了口氣,坐到位子上。拉開最下麵的一個抽屜,拿出裏麵的一本破舊的筆記本,翻開了第一頁。“今天,我的警局來了一個奇怪的人,他坐下來,直瞪瞪看著我,我問他,你好,你來有何事。他說,我來陳家溝是倒鬥的,但是我到了這裏改變主意了,我不幹了,想在這裏定居。我說:好啊,我們念在你知錯就改的份上,就不懲罰你以前的過失了,但是,你以後要是被我抓到你還在幹這份勾當,你考慮後果。他笑了:不會。但是你不想知道原因麼?我說: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吧,我不想多問。”白磊念著他父親的日記,思緒萬千。“今天我們警局沒有事,我下午的時候去了趟那個人的家,他的家門是木頭的,左右各有一個青銅的門環,他的夫人開的門,他夫人說他不在家,讓我稍作等待。我坐在他們家一樓的大廳,一會,門開了,那個人滿身是血地進來了,他兒子見了忙說:爸,您又去……話還沒說完,那個人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他的臉上,那孩子立馬不說話了。我正想說話,那個人說,真是抱歉,我今天不便見客。您請回。我點了點頭,臨走前,我補上一句,我不問你去幹什麼。然後我就離開了。”“今天,我沒有再想昨天他的事,不過有線人和我說,陳家溝來了一群倒鬥的,我沒有理會,無非就是看上了戰國墓,國家早就把戰國墓裏的東西拿走了。這個不怕。但是,下午接到報案,那個人家裏有事。我現在在去的路上,日記就到這了吧。”沒有下文了,白磊合上了筆記本。最後爸爸筆記本了那個人的屋子和他都突然消失了,消失得一點痕跡也沒有。這次又是消失,不會吧。白磊站了起來,看向窗外,心裏想:莫非我得去找他?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