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閉關十一年,我竟然無意中煉出了魂元內丹。”陳然從剛剛晉升大乘期的境界中醒來,便發現自己已經擁有了針線才能獲得的魂元內丹,但是他知道,這其實就是一個燙手的餑餑,因為他現在氣海中的靈氣已不足三分,這時候,隨便來一個同等境界的高手,甚至小乘期都可以將他斬殺,所以他不禁一絲苦笑,隨即開始狂吸周圍方圓百裏的靈氣,來填充氣海的空闊,
這時,他聽到了六百裏之外的破空之聲,暗道一聲,“不好!”因為陳然知道,這定是高手已經看到這邊天降異象,不是寶物就是晉升者,因為晉升者的魂元是最有營養的補品,不說別的,陳然也吸食過別的修真者的魂元;“此時若是不走,真的就來不及了,萬一被大乘期的給追上,我恐怕會凶多吉少!”陳然自說到。於是陳然毅然決然的收了氣海,轉而睜開雙眼,頓時間,鴻蒙中金光萬道,混沌開瑞霧千噴,陳然眼中神光開闔一覽無極。眨眼間陳然拂袖一擺,已是身著藏紫暗金的法袍,周身紫氣青光流轉,高簪散開發髻披拂,腳踏五彩祥雲立於諸天之上。
眨眼間,已然瞬移百裏之外,但是陳然知道,高手已經鎖定了他,在這個法力的層次上,大乘期已然是霧邑境的絕頂高手,便是有一些千年未出山的宗門老怪,也不過是半隻腳踏入真仙罷了,而且年齡早已快到終極,不可能會出山來窺察人間。但是此時的陳然,因為氣海虧空,本就不支持萬裏逃遁,現在更是有點力不從心;但是陳然知道,此時定然不可休息,就算拚勁最後一絲靈氣也要逃出這危險之地,不然這百年修為便會付之東流,屆時哭都沒地方哭,早就會魂歸故裏。
他身後跟著的是萬劍宗宗祖侯英,他是一個晉升大乘期早已百年的狂人,但這百年之間,修為未曾有一絲精進,在這快麵臨壽命威脅的時候,忽然看到天降神異,變想來碰碰運氣,不料還真的被他碰上,他聞到了一絲陳然身上的魂元氣味,是這麼的新鮮,這麼的充盈精元,便舍下門人弟子,一人追了出來。同時趕來的還有一人,她是法喜門掌門殷秀媛,法喜門練得邪門功法,俗稱歡喜淫神,這名字聽上去就有些不正經,更何況門下弟子萬萬千千皆是女流之輩,門派重地陰冷無常,修為低下的修士和尋常男子若是無意中擅闖,沒進山門便會體虛無力,查出病理,早已是腎虛陽衰,可見其門派的惡毒。
這二人雖然已經發現對方,但是絲毫不受影響,因為他們此時隻有一絲心念,就是抓住陳然,吸**元,或許還有望晉升半步真仙。
陳然此時靈氣已然匱乏,便想到,若是自己不逃,而直視麵對他二人,他二人不論如何也是忌憚我的修為,或許還有機會施展紫雲追月,瞬移逃遁;於是便停步轉身,直視來人方向;這二人忽的一下子看到陳然停下來,便不禁有一絲顧慮,沒有近前,隻是看著。瞬間萬千大小宗門的各路修真者從四麵八方趕來,把陳然圍在中間,這景象,猶如法華世界卻似硝煙甫散,雖無人說話,但是蒸騰殺氣猶未散盡。無數修士,大多是金丹,元嬰;少部分為小乘期,其餘皆是築基練氣的小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