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窪村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小山村,景色宜人,民風淳樸。
“輕點,你都把人家弄疼了。”
“勁小了不舒服,嘿嘿。”
“去你的,快點吧,我媽一會兒就要來查房了。”
“查房?不會吧!”
……
“劉芒你個臭流氓,老娘今兒個非得打折你的狗腿不可!”
“翠花嬸你誤會了,我跟婷婷可是清清白白的。”
“放屁,都被老娘堵被窩裏了還敢說是清清白白?你當老娘是傻子呀…”
晚上9點,寂靜的小山村一下炸了鍋,村長皮萬山的媳婦張翠花手持一根木棒咬牙切齒的追趕著鞋子都跑丟了的劉芒。
……
“啥!劉芒把皮婷婷給睡了?”
“哎呦喂,真沒想到哈,劉芒那小子還挺有手腕的,竟然把村長的閨女給睡了。”
“……”
這出來瞧熱鬧的人是七嘴八舌頭的議論了起來。
劉芒光著腳丫子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心裏暗道;我這個老丈母娘體格可太好了,不去跑長跑真是白瞎這材料了。
雖然被追的如同喪家犬般的狼狽不堪,但他跟皮婷婷的事算是坐實了,被張翠花這麼一鬧騰,全村人都知道了。
值!值了!
劉芒心中歡喜,這回不用整天偷偷摸摸的跟皮婷婷交往了,隻要過了今晚這道檻,改天拎著煙酒登門請罪,然後把婚事一定,這就妥妥的了。
在農村,誰家的閨女要是沒出格就傳出被男人鑽了被窩,那這家的閨女的名聲就算是臭出去了,絕對不會有人家肯要。
此刻的張翠花也知道自己把事鬧大發了,腸子都要悔青了,眼下她是孤注一擲要拿劉芒泄憤,不管咋地先出了胸中這口惡氣再說。
一個前麵跑,一個後麵追,倆人就跑出了石窪村。
劉芒盤算了一下,平地上跑自己肯定是沒跑了,用不多久就得被逮到,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既然平地上不是個兒,那就上山。
離著石窪村不遠,有座石佛山,劉芒咬著牙堅持到了山腳下,他雙手拄著膝蓋喘了幾口氣,回頭一看,張翠花舉著木棒追了上來。
靠!
劉芒拔腿就往山上跑。
張翠花是追紅了眼,隨後不停歇的追了上去。
等上了山,劉芒就後悔了,他非但沒有甩掉張翠花,反而被一步步的逼近…
完嘍…
劉芒心頭一涼,看來今晚這道檻難過了。
他心中正胡思亂想呢,突然身後傳來張翠花的罵聲;“小王八犢子,看你還往哪跑。”接著便是一陣棒風襲來…
劉芒下意識地回了一下頭…
“啊!”
下一秒,劉芒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張翠花一棒子揍在劉芒的腦門子上,鮮血瞬間湧出。
血水沒過劉芒那張俊俏的臉龐,將他脖頸上掛著的龍形玉佩染紅…
這塊龍形玉佩是劉芒前段時間上山掏鳥蛋時偶然撿到的,隨後便佩戴在身上,當成了玩物。
失去知覺後的劉芒在黑暗中醒了過來,他發覺自己的身體輕的如同一片樹葉,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飄著…
我…我死了嗎?
劉芒心頭一沉,看眼前這情形十有八九是死翹翹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短暫的人生,頗為的感慨,他竟然發現自己這十八年來竟沒有做過一件有意義的事,可以說是虛度了光陰十八載。
白活了!
這會兒,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張翠花死活也不同意自己跟皮婷婷的事了。
整天遊手好閑的,誰家願意把閨女給這樣的人啊。
哎…
劉芒一聲歎息。
突然,他眼前的黑暗中閃現出一道金光,在虛無的黑暗中這道金光盤旋了一圈便直射了過來…
近了,劉芒方才看清這道金光竟是一條金龍。
啊!
劉芒愕然。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這條金龍便鑽進了他的腦袋裏。
他頓感自己的腦袋內是翻江倒海般的難受起來。
這種狀態足足持續了差不多十幾分鍾,方才逐漸的恢複平靜。
神龍經!
劉芒的腦海中浮現出一本閃著金光名曰“神龍經”的奇異書籍,更奇的是,他能用意識去翻閱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