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塵!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擋本王的路!滾開!今日本王一定要宰了這個妖孽!”裴宇突的撿起地上的劍,直刺向姬如雪。
幾乎同一時間,風逸塵大步向前,雙指準確無誤的夾住裴宇的劍尖,隻輕輕用力,劍頓時斷成兩截。
“今日有逸塵在,誰也別想在月華宮放肆!”清冷的聲音仿佛蘊著毀天滅地的威壓,裴宇不由的怔了一下,虎口緊緊攥著劍柄,才不致讓劍掉在地上。
“你……你一個無官無銜無品的廢人,憑什麼擋本王的路?”裴宇大聲叫囂,卻不敢再上前一步,風逸塵啪的甩落劍尖,揚眸看向裴宇。
“你若敢再衝上來,逸塵自會告訴你憑的是什麼!”風逸塵身後,姬如雪眼底抹過一絲華彩,這才是她認識的風逸塵,那種自骨子裏透出來的睥眤天下的霸氣與生俱來,沒人假裝得了。
“發生什麼事了?”正廳處,裴炎秋踩著戾氣的步子走了進來,眼底滾動著濃烈的煞氣。
“皇上……雪兒好怕……他罵雪兒是妖孽,還要殺雪兒!雪兒好痛啊……咳咳……”在看到裴炎秋的那一刻,姬如雪狠咬了下唇角,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雪兒,你流血了?有沒有人告訴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看到姬如雪身上和唇角的血跡時,裴炎秋頓時咆哮吼道,深幽的眸狠瞪向站在他麵前的兩個人。
“皇兄,她在說謊,我根本沒打她!她果然不傻!她就是個騙子!”裴宇似乎沒意識到裴炎秋的憤怒,不怕死的站出來,單手指著姬如雪,發狠駁斥。
“沒打她這血是哪裏來的?裴宇!別以為你是朕的兄弟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裏是後宮,她是朕的女人,是貴妃!是誰允許你闖進來的?是誰允許你在月華宮撒野的!”裴炎秋雙手護著姬如雪,額頭青筋迸起,赤眼如荼。
“皇……皇兄……臣弟真的沒有打她,你要相信臣弟啊!不信你問風逸塵,他看到的,我還沒來得及殺她……”裴宇從沒見過裴炎秋如此震怒的神情,一時慌亂不已,口無遮攔。
“若不是臣弟及時趕到,雪妃必成越王劍下冤魂。”風逸塵冷眼看著裴宇,眸色清冷無波。
“風逸塵,你……”
“夠了!裴宇你聽著,從今以後,沒有朕的允許,不準你踏入月華宮一步,若再有下一次,朕斷不會輕饒!禦醫!張璐山,快傳禦醫!”裴炎秋丟下這句話,頓時抱起身側的姬如雪,大步走進內室。一側,風逸塵轉身將清水扶出月華宮,他不敢確定以裴宇的脾氣,會不會把怒火轉移到清水身上。
此刻,正廳內就隻剩下裴宇呆傻的站在那裏,他對姬如雪得寵的事素有耳聞,可萬沒料到姬如雪竟得寵到如此地步,自己好歹也是皇上的親弟弟,可皇上竟然隻相信姬如雪,甚至連一點懷疑都沒有!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劉燕如為什麼會落魄到那種地步了,實在是姬如雪這個女人太陰險!
適夜,當裴宇潛伏進華玉宮時,劉燕如剛剛清醒過來。
“燕如,你怎麼樣?”裴宇憂心走到榻邊,雙手握著劉燕如的柔荑,看著那張因為風寒而脹紅的嬌顏,裴宇心疼不已。
“禦醫已經開過藥了,應該沒事。姬如雪為什麼那麼狠,我已經處處避讓了,可她還是不放過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劉燕如悲戚低泣,眼淚撲簌而落。
“姬如雪果然刁鑽,本王今晨去找她,分明隻踹了宮女一腳,沒想到她居然在皇兄麵前誣陷本王打了她!皇兄倒好,也不問青紅皂白,把所有的錯全都賴在本王身上!”
隻要想到今晨那一幕,裴宇便覺有股氣堵在心底,極不舒服。他為皇兄登基,不知出過多少力,就連臉上的傷疤也是為了救皇兄留下的,可到頭來,自己竟不如一個傻子值得信任,這讓他怎能不惱恨。
“王爺去月華宮了?王爺怎麼那樣衝動啊!若真出什麼事,你讓燕如怎麼辦?”劉燕如緊張的拉起裴宇的手,眸間瑩光閃爍。
“本王就是看不過去,她昨晚分明是故意整你,什麼七彩魚!根本就是借口!”裴宇恨恨道。
“燕如已經習慣了,以後王爺千萬別再去招惹她!好不好?”劉燕如心底無限失落,第一次沒殺成姬如雪,裴炎秋不會再給裴宇第二次機會了。
“更可惡的是風逸塵那個廢人,如果不是他擋著,姬如雪現在已經去地府報導了!不是說他武功荒廢了麼……”裴宇下意識緊了緊拳頭,虎口處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