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一開學,汪清雨又跟以往一樣,精神滿滿,隻盼去元駒家吃午飯。
柏裏傻眼了,“你不是說……”要杜絕他。
“我改變主意了!”汪清雨篤定地點點頭。
“可你之前不是說,那個孟天天確實是……”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放棄的!”
聽到汪清雨信誓旦旦的話語,柏裏驚訝之餘,隻有不置可否地搖著頭。
這麼久以來,汪清雨的反常不可能不引起眾死黨的好奇,比如每天中午都去哪裏了?怎麼總是和柏裏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是這樣的,她養了一隻狗。」
汪清雨目瞪口呆地看著柏裏把一切都解釋為躲著家長養狗的辛勞。他真是能眼睛都不眨地撒謊的人呢。
偶爾消沉的時候,知道真相的白佩尋也會小心地詢問她的狀況。有這樣一個人永遠如此理解自己,也給了汪清雨很大支持。
其實汪清雨最擔心的,是那晚崔維落說的話。看來他每天不知派多少眼線盯著自己,而且還有威脅到元駒的可能。但事實上她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因為直到期末考試完畢,也未聽到崔維落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
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吧?
但疑慮之餘,汪清雨也下定決心,要不畏懼崔維落的威脅,跟他抗爭到底。
最後這些天跟元駒的相處都很平穩。對方也沒有對之前的不快斤斤計較,而她也再未在元駒家見過孟天天。兩人似乎都不約而同地決定,讓過去的事都化作過眼雲煙。
跑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元駒也曾問過她,要不要寒假的時候由她來養。但一想到元駒更能照顧好跑跑,更何況總感覺這隻薩摩耶是他們兩人唯一的聯係,汪清雨就堅決拒絕掉了。
“那假期的時候就去我家看它吧。”元駒說。
“真的嗎?!”
汪清雨自此再也不害怕漫長寒假的來臨了。
寒假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是在元駒家附近的公園裏。元駒每天早晚帶著小薩摩耶在這裏遛彎。
雖說是冬天,但陽光卻好得出奇。空氣裏彌漫著令人舒適的幹枯草木的香氣。
“等了很久了嗎?”
元駒穿著灰色長款大衣,雙排扣顯得格外修身。他走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牽著跑跑的鏈子遞到汪清雨手裏。不過小狗的動作更快,早已撲到她的膝蓋上。
汪清雨搖搖頭,盡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不要笑得太白癡。
兩人並肩在公園裏走著。
“跑跑在家裏養著,還方便嗎?”汪清雨問。
“當然。家裏所有人都寵它寵得不行,你不要擔心。假期有打算去哪兒玩嗎?”元駒問她。
“目前還沒想過,”汪清雨老實回答道,頓了一頓,“其實……我、我最近在學做飯。”
元駒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隨即又綻出微笑,“看來下學期要拜托了。”
汪清雨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不禁慌張起來,“還早得很呢,我才到炒雞蛋的等級……”
元駒伸手奪過她的狗鏈子,嚴肅道:“那還不快回去學,還有閑情散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