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最糟糕的設想終於被印證了,柏裏在他手上。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今天下午是校園祭慶典,我隻想請你去看一出話劇。就是在昨天的禮堂。」
汪清雨懷疑道:“就這樣?”
「就這樣。」崔維落保證。但是汪清雨隻能把他的保證當放P。「耐心欣賞完話劇,柏裏就會安然無恙出現在你眼前。」
汪清雨咬起嘴唇,不停地用手指敲打著窗台的大理石。
“好,可我要怎麼相信你?!”她怒道,“昨天你說過不再找元駒的麻煩,可轉臉就讓他帶傷了吧?”
崔維落沉默了一陣,似乎略微不快,「看來他的事你都很了解啊。不過你要弄清楚哦,這次先動手的是他!」
“不可能!”元駒怎麼可能先動手打人呢?
崔維落冷哼了一聲,「你要不要親自來看一看我手下那幾個人的傷勢?比他掛的那點彩要嚴重多了。」
汪清雨驚訝地不知說什麼。
「我的人不過是跟他開了點小玩笑,他便激動成這樣。看來他的脾氣不大好,又或者是……」崔維落頓了頓,語氣裏帶出幾絲酸酸的嘲諷,「你昨天傷了他的心。」
像掐著崔維落的脖子般,用力按下掛機鍵,汪清雨深呼吸幾次維持著表麵的平靜,回了教室。
若不是這兩天諸事不順,看到學校被如此盛大地裝點起來,心情應該很好才對。汪清雨的臉就像被凍住一樣,什麼表情也做不出來。
時間還早,她就隻身去了禮堂。
禮堂門口格外熱鬧,組織人員發著傳單,布置海報,維持秩序等,去得早的觀眾談笑著進場,或是圍著海報看個不停。海報是濃鬱的黑色和紅色,隔著這麼多人,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汪清雨的手中也被塞了一張宣傳單,但她隻低頭瞄了一眼,便握在手裏進了禮堂。不知道是崔維落有意安排,還是隻是巧合,她的位置在偌大的觀眾席的正中間,視野也格外好。深棗紅色的幕布尚未拉開,身旁坐著的幾個女孩子一直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啊~~~~~~~~~~~~!”先是一串合奏般的尖叫。
“這次校園祭的壓軸話劇是崔維落少爺負責伴奏部分呢~~!!”
汪清雨捂起耳朵——果然是崔維落的腦殘粉。
“啊~~~~~隻要想象一下崔維落少爺彈鋼琴的情景,我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對啊~!他又會彈鋼琴,又是話劇的編劇,還是社團的總負責人~~~真的好厲害哦~~~”
不行了,這音量,即便捂起耳朵照樣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