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戲要演全(2 / 2)

柳雪清心虛沒有說話,不敢去看對方關心又憤怒的眼。知道這件事情她有點自作主張。如果她事先和林思茹說了,可能就不會發生今天晚上的事情。

林思茹也是終於明白了這段時間柳雪清為什麼精神異常萎靡,她為了保護她獨自承受了這麼多。

適時唐希平從醫療室裏出來,右手包得跟白色粽子一樣,還打上了石膏。醫生說他三根手指骨折,情況有些嚴重。

“人呢!”林思茹看見唐希平出來,一點不和他客氣,直接問他要人。柳雪清擔心的眼神提醒林思茹想為唐希平說好話,怎麼說也是這個男人救了她。

林思茹假裝沒有看見柳雪清焦急的目光,直覺這件事情一定和這個男人有關。

“沒抓到。”唐希平疼得齜牙。這一次他不是假裝的,現在麻醉效果過去了,斷掉的骨頭處鑽心的疼。俗話說十指連心,他這一次為了把戲演全自斷了三根,現在可是三倍的疼感。

“跑了?!”林思茹質疑看著他。

唐希平有模有樣憤慨說:“我以為把他打暈了就去檢查柳姐情況。哪裏知道他隻是裝暈!看我走開,他馬上發動出租車要跑。不是我眼疾手快,差點讓柳姐還留在他車上。不過這傷……嘶!”

唐希平抽了一冷子,似乎又想起他用傷手奮力把柳雪清拽下車劇痛難耐的一幕。

林思茹去看柳雪清,柳雪清微微點頭。她當時昏迷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她醒來後發現她的衣服確實有拖拽過的痕跡,連她的裙子都鉤破了。

這時候林思茹的表情才稍稍緩和下來,感謝對唐希平說:“晨星,這一次謝謝你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好好休息吧,等會把治療費報給人事部,公司全額報銷。還有再發給你1000塊獎金。謝謝,這次不是你,雪清不知道會變得什麼樣。”

“沒什麼的啦。我當時出門看見柳姐上的出租車不對勁,就直接搶了一輛摩托車開過去。後來發現快要被甩掉了,什麼都不想腦袋一熱就抄近路撞上去。結果……不過這些都值得。”

唐希平憨笑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摸後腦勺,說到最後時候偷偷瞥了柳雪清一眼。柳雪清臉蛋緋紅,知道對方腦袋一熱是為什麼。

林思茹假裝沒有看到,冷靜分析唐希平這番話裏麵的漏洞,突然問:“那麼,車呢?”

“跑了啊。”

“我說摩托車。”林思茹看來懷疑唐希平的心沒有死,為了掩蓋她問這個問題的真實目的補充說:“你說這車是搶的,我幫你處理一下這輛摩托車的善後事宜。畢竟你是為了雪清這麼做的,公司來幫你補償和解決。”

“這樣啊。”唐希平才不怕她,在她來之前已經把一切都布置好,坦直告訴她:“停在醫院停車場,不是它,我都沒有辦法把柳姐運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