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打不贏我。”唐希平既然知道對方是誰了,也沒有興趣再看他。即使卡紮是站著,他是坐著,可還是覺得卡紮比他渺小。也認出來卡紮是那個被他【隔山打牛】一拳最後一個打飛出去的倒黴鬼。暗自欽佩這裏的醫術,明明前一刻還奄奄一息的人,現在卻能活蹦亂跳,還有精神向他挑戰。
“喝!”
卡紮猛一扯他的麻褂,露出衣衫下堅實如鐵胚的身軀,脖子上青筋猛跳說:“你害怕了?我在這裏向蛇神發誓,隻要我輸了,我願意被烙上烙印戴上鐐銬,成為你的奴隸!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將失去一切!包括你的性命!”
“奴隸?”唐希平冷笑,挑起旁邊羞澀的苗族少女細嫩下頜說:“我對男人奴隸沒興趣,還是美女比較好。”
唐希平可是已經知道在這裏女人成為一個男人的妻子後不是叫做老婆,而是被稱為阿奴。阿奴——正是如字麵上的意思。
被唐希平挑逗的黑苗族少女羞怯的低下頭,隻要是這個男人,她願意成為他的阿奴。
深深的鄙夷使卡紮眼睛怒得和發狂的野牛一樣通紅,徹底失去理性身體倏地躍起撲向唐希平。
唐希平頭疼這個男人做事幹嘛不過下大腦,連雙方的實力都沒有分析清楚就動手。沒有看出來前麵他們上百人一起圍攻他都沒有討到好,現在他一個人向他挑戰,不是等於找死嗎?
起身一手接住他砸下的拳頭,右腿一抬狠狠踢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踹了出去。頓時得到一群少男少女的歡呼聲。卡紮身體不受控製騰空倒飛,砸進了一堆酒缸,把酒缸砸的粉碎。大量的酒液澆了他滿頭滿臉,使他看上去十分狼狽。
唐希平打了個哈欠,看見時間有些晚了。他還需要準備精神麵對明天阿斯蘭給他的挑戰。拒絕了熱情大方的黑苗族少女們的求愛暗示,隨便窩了個地方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唐希平看見自己床邊地上跪了一個赤裸上身的男人,懺悔狀低頭等他。
“你還有完沒完?”唐希平心情很不好,感覺這個卡紮有些太胡攪蠻纏了。昨天晚上他都那麼沒有麵子的輸了,他幹嘛還想辦法騷擾他。
“因為按照我族的規矩,他必須履行他的誓言。”
突然一隻白嫩的小腳丫從門邊跨出來,換了一身普通黑苗族傳統服裝,但仍然美得驚心動魄的阿斯蘭出現在門口。嘴角掛著高貴而平淡的笑意,看上去十分柔和迷人。
唐希平經過一夜終於想明白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為什麼會這麼的危險,她簡直是一條美女蛇,美是美但充滿了危險。
“卡紮,沒有忘記你昨天晚上對蛇神發下的誓言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唐希平的奴隸了。”
阿斯蘭好像說的不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個牲畜。
唐希平震驚。他昨天晚上根本沒有把這個誓言發在心上,沒有想到今天他們卻這麼隆重向他宣布這件事情。
“是。”卡紮很不甘心,但是很卑微的五體投地承認了這件事情。經過他的這個動作,唐希平注意到了他的背上多出來了一個黑蛇的紋身。黑蛇張開它虛無的大口,露出四顆銳利的獠牙。蛇頭的位置正是卡紮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