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茹看見敲門進來的是唐希平,沒好氣說:“你回來做什麼?來故意氣我的嗎?”
“別把我說得這麼惡劣好不好。”
“在你把雪清帶走的那一刻,你已經是個壞人。”
唐希平坐在她對麵忍不住笑,聽見壞人兩個字從林思茹口裏說出來很有種別樣的味道,感覺她好像在向他撒嬌。
林思茹也發現她的話有語病,坐正身體認真說:“找我有什麼事?”
唐希平對她說:“還記得我想和你談筆生意嗎?”
“記得。說來聽聽。”
既然是生意,林思茹也不和他講交情。雙臂抱在胸前,仰靠在辦公椅上高傲的望著他。這一刻她是這座百億集團的總裁。
“我想讓你把芬語集團的保安交給我的人來做。”
“理由?”
“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理由嗎?”林思茹明知故問,還在氣唐希平剛才挖她牆角的事情,公事公辦說:“現在這個保安公司做的很好,至少安保方麵從來沒有出過問題。給出的價格也很合理,裏麵的人員很專業。我找不出和他們解除合同,改為和你合作的理由。所以……理由,給我一個理由。”
唐希平知道林思茹是借這件事情故意刁難他,含笑說出四個字。
“癡情戀人。”
林思茹的表情僵住了。
唐希平得意看著她。
癡情戀人的泄露證明了這裏的保安工作沒有表麵看上去這麼可靠。因為林思茹和他共享過記憶,她可以說‘目睹’了他如何入侵這裏服務器竊取到癡情戀人的全過程。簡直如同踏入無人之境,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保安發現他們身邊過去了一個人。
“這個不能作為理由。”林思茹抵死頑抗,“你的這個能力不是每個人都有。我們現在談的生意,又不是以你個人來保證這家集團安全作為前提。一旦發生類似的事情,交給任何一家保安公司都是一樣,誰也避免不了。”
“給我不一樣,我可以保證不會出現類似的事。”
唐希平信心十足說,也告訴她:“你以為我這種人很少?隻是你不知道。你應該知道我從事的組織基本都是以我這樣人作為成員。換句話說,也隻有我才能保護好這裏。”
“你……”
林思茹被說都啞口無言。她沒有看過唐希平的記憶還可以裝裝糊塗,現在她看過了當然唐希平說的不是假話,無力問他:“你的公司現在有幾個人?確定可以保護好這裏?”
“加上我……兩個。”
林思茹傻眼。
唐希平得意笑著離開,出門前對她說:“別忘記了,你已經答應我了。”
“你去死好了!”
林思茹終於沒忍住在辦公室裏咆哮,感覺這個唐希平混蛋死了。
唐希平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也因為有柳雪清在,他不用太擔心這次內衣展示會的事情。她完全有能力獨立運作。
進了辦公室看見柳雪清坐在她部長的位置上,麵前擺放了一遝遝的策劃書正在分析研究。
他走過去站在她背後,幫她揉肩膀,問:“清清,可以做得起來嗎?”
“有點難,不過問題不大。”
柳雪清甜蜜一笑。
唐希平幹脆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大腿上。翻看她整理好的資料,柳雪清沒有亂動環著他的腰,抓緊時間休息,知道等會還有得她忙。
“把你從林思茹那裏搶來真是做對了。”
唐希平開心在她的櫻粉色的小嘴上親了下,感覺她真是一個寶。經過她的整理,他一下子看懂了整個展示會的流程和部署。
“嘻嘻。”
柳雪清甜蜜笑,隻要能夠幫到這個男人她就覺得很開心。
離開辦公室,柳雪清已經蓋著他的外套在沙發上睡著了。忙了一早上她已經很累了,沒有被他按摩幾下就舒服的眼睛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