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
林思茹柳眉緊鎖,不悅怒視這個男人。
林成海自認很詼諧的聳聳肩,好像在自己的辦公室直接到旁邊的白色真皮沙發上坐下,身體後仰翹起二郎腿陰陽怪氣說:“我們父親失蹤已經過去了快八年吧,前不久律師打電話給我,說法院已經依法判定我們的父親林偉業死亡。這樣一來,我們是不是可以談一下遺產分割的事情。哦,對了!”
林成海得意看著憤怒瞪視他的林家姐妹說:“思茹妹妹,你應該不知道吧。其實我們父親去世前已經寫下了遺囑,留在他的私人律師那裏。你猜猜上麵寫了些什麼呢?”
林思茹身體一震,她從來不知道林偉業寫下過一份遺囑。以當時他們的關係,這上麵一定不會有太多對她們有利的內容。也可以說是林偉業給他自己寫下的最後一份保險。
林夢欣臉色也不太好看,知道林成海這些話代表了什麼。
林成海現在很高興,開心看著過去高高在上,把他完全不當她們幹哥哥看待的姐妹現在臉色發白。知道她們逍遙的日子不遠了,說:“思茹妹妹,你不要忘記了。當初是因為父親失蹤,你才坐上總裁的位置,成為代理總裁。我也很感謝你這些年的打理,承認不是因為你的功勞,芬語集團不會發展成為現在這個壯大規模。不過這份遺囑被宣讀後,不知道這個總裁位置又會是誰的呢?我實話可以和你說,我一直挺喜歡你的。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一起經營這個集團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可以考慮下。”
林思茹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突然對林成海咆哮:“你做夢!你現在給我出去。這裏現在還是我的辦公室,我不希望在這裏看到你!”
“真遺憾。虧我還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注意呢。”
林成海一點不動怒,也是看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夢欣,說:“你姐姐太糊塗了。夢欣,我知道你很聰明。你一定不希望放棄現在的上等生活,重新成為平民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對林夢欣拋了一個飛吻,哈哈大笑出去。好像他已經成為了芬語集團未來的主人。
林思茹怒得滿臉通紅,坐回位置上。銀牙緊咬,隱約傳出細碎的磨牙聲。泛出潮紅色的脖子上一條青筋高高隆起。最後終於忍不住這股怒意,拿起手邊的訂書機扔出去,狠狠的砸在房門上。
林夢欣還是沉默,不過現在的她透出一股子恨意。連站在他旁邊的唐希平都可以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