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平離開蘇安妮的公寓,手指上還殘留有那個可憐女人的體香。她今天本應該像往常一樣開開心心的去上班,開開心心的聽唐中森不知道是胡編出來還是他真的親眼所見的逸聞趣事,然後再笑上兩聲假裝被他惹惱了白了他一眼進辦公室認真工作,再到晚上時候,開開心心等他回家。而不是像現在柔弱的無力的,好像還沒有從噩夢裏醒來的帶著她的淚水抱住枕頭睡著。
外麵皮猴和他帶來的幾個小弟已經等他很長時間。
“唐哥。”
“人呢?”
“已經控製住了。”
實際皮猴在外麵被擋住上不去樓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唐希平要找的黃塵。隻是他很聰明的沒有聲張,隻是讓兩個小弟悄悄跟上去看他現在住在哪裏。知道這個男人隻要落在老炮手裏,實際最後是保護了他。
唐希平從來不認為他做的事情就是正義,甚至清楚他做的很多事情正在違法。不過為了他重要的人,在法律這種武器不能給他們正確的懲罰的時候!他隻有親自讓他重要的人心安,因為這是他的責任。
來到一座很破舊的小樓前,這棟小樓很許多等待拆遷的樓房一樣。外麵牆壁破損,樓梯的扶手布滿了混合了油漬的灰塵,好像一團黑色的膠泥附著在扶手上。樓梯走道的牆壁上有一些小孩的塗鴉。更是在樓道轉角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大大的拆字。不是皮猴親自帶領,唐希平一定不會想到黃塵會藏在這個地方。
他剛剛拿走了蘇安妮30萬,以他貪慕奢華的個性下理論上一定會選擇一家豪華的酒店享受。
走到三樓,看見兩個年紀不大的男孩正在抽煙。看見皮猴和唐希平出現,嚇得趕緊把煙滅掉。他們記得皮猴對他們的告誡。
唐希平看了他們一眼,問:“人呢?”
兩個男孩詢問看皮猴,質詢他的意見。
皮猴低喝:“說啊!他的話就是我的話,還不懂嗎?”
“在上麵!”一個男孩指了指樓上,“我們看見他進了四樓左邊的房間就再沒有出來,一直守在這裏。”
“上去。”
斯斯文文的唐希平一點不像他們的老大,不過他散發出來的殺意卻使這些沒有見過世麵的輟學孩子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可怕。看見唐希平要過去,兩個一直守著黃塵的男孩連忙讓開路,好像不小心碰到他就會被他殺掉。也是知道了皮哥為什麼警告他們不要犯事,他們還完全不懂什麼叫做真正的黑道。今天一見,他們突然產生一種回學校上學的強烈願望,感覺這個世界太可怕了。完全不是他們想象的隨便打兩個人就可以成為黑道老大。
唐希平走到門前,看見眼前鏽跡斑斑的綠色老式防盜門。雖然隻是普通的鋼筋鐵板,實際上比現在一些所謂的高級防盜門更加結實防盜。
確認房間裏隻有一個人,他敲了敲門。
裏麵很快死寂一片,裏麵的人預感到什麼想要裝作裏麵沒人。
唐希平沒有再敲,示意皮猴他們讓開。退後兩步原地旋轉180度重力一腳踩在防盜門上,驟時聽見轟然一聲巨響,結實的鋼鐵防盜門被踩凹下去,門框嚴重變形整個門窩起來,連接防盜門的螺旋栓也斷裂。
驚人的一幕讓這群孩子們張口結舌,看不出這個貌似不比他們強壯多少的男人有這麼大力氣。一腳就把防盜門給踩廢了,如果這一腳是踩在他們身體上……不禁感到心寒,知道他們必死無疑。
唐希平把門撿起來扔到一邊,也是又是一腳把裏麵的木門也破壞打開。果真看到了正準備收拾東西落跑的黃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