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平正準備道歉,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氣味。低頭看,看見這個女人不認識。亮黃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米色七分褲和透氣網球鞋,看打扮好像是哪個運動專賣店的導購小姐。齊耳的短發,十分平凡的樣貌,走在大街上也不惹眼。
“蠍子……”
這個女人卻是發出了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聲音。
“黑寡婦!”
唐希平驚訝撞上他的女人竟然正是他要找的黑寡婦,而且她似乎受了傷。
黑寡婦挽住他的胳膊親昵貼上來小聲說:“掩護我,現在有人想殺我。我們換個地方再談。”
唐希平順著她的目光,也看見有兩個人在街道人來人往的人流裏張望,隱隱透出來的煞氣應該不是善角色。連忙護住黑寡婦往另外一個方向走,通過了人行橫道。這兩個人發現他們想跟上來,人行橫道的燈卻突然變成了紅燈,他們想要硬闖馬路被馬路邊的維持治安人員攔住。好不容易掙脫,卻看見街對麵已經沒有了兩人的身影。
唐希平扶她進了附近的一家餐館,直接找服務員小姐要了一個包房。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會藏身在這麼大眾的位置。
走進包房,黑寡婦終於站不住,也看見她左臂上滲出血。掀開她衣袖,看見她中了槍傷。
“什麼回事?”
黑寡婦坐下沒有說話,趕緊處理傷口。知道她的血氣會馬上吸引對方找到這裏來。
唐希平完全被眼前的情況弄糊塗了,不明白黑寡婦為什麼會受傷。急得在她麵前走來走去,問她:“那份暗殺任務是什麼回事?為什麼要殺林家姐妹?”
“我不知道。”黑寡婦冷漠說,好像這件事情和她無關。
唐希平怒極反笑:“你不知道?任務是你的手機發過來的,你竟然不知道!”
黑寡婦現在沒有和他開玩笑的心情,告訴他:“現在手機不在我手裏,不信你可以搜我身。”
說完十分信心的站起來,不怕唐希平搜她。
唐希平看她的眼神,知道她是認真的,她沒有撒謊。也感覺情況更嚴重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她應該是逃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希平預感非常不妙的情況發生。
黑寡婦終於把傷口包紮好,手在上麵一抹瞬間連同繃帶一起消失,這個正是她【偽裝】的能力,說:“組織上出事了。老頭子帶頭判斷,所有反對他的人全部被殺。我是提前感到不妙逃出來的。”
“這不可能!”唐希平不相信,他知道老頭子的為人。
“怎麼不可能!”黑寡婦嚴肅看他,說:“對權力的欲望可以讓人做出任何事!我都已經受傷出現在你眼前,還有什麼不相信。是不是你要看到他們的屍體才會明白!”
唐希平從來沒有見到黑寡婦這樣憎恨恐懼的表情,小心翼翼問:“你意思說組織上?全部亂了?”
“是的。”黑寡婦肯定回答,小聲說:“馬上就到老頭子卸任,更換新的首領。可是老頭子不想放棄手裏的權力,突然以會議名義把我們全部召集過去,希望我們提出聯名上書申請他續任。可是這樣是非常一直以來的規定的。很多分支管理者提出反對。老頭子知道事情不成,馬上露出他的獠牙,當場所有敢反對他的人全部被殺了。我是假裝同意,連夜逃出來。可是果然沒有出我所料,除了他信任的人全部被殺,我也一直被追殺又回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