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平終於明白什麼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對方擺明了管他什麼亂七八糟的罪名先往他身上加了再說,隻要把他弄死都好說。隻是他很憤怒一個問題:“這個女人哪一點像初中生!還有我的品味有那麼差?會去強jian她!她主動給我錢倒貼,我還要看一看心情,是不是考慮以人道主義思幫她解決下生理需求。”
貓女被他的話氣得臉蛋脹紅。
林成海才不在乎,過來拍拍唐希平的臉說:“隻要法官相信了就夠了。你就先下去等著吧,我馬上會讓那兩個女人下去陪你的。不過你不用想得到原裝貨,我會爽夠了再送她們下去。”
唐希平微笑盯視他說:“別被她們鄙視了,說你那東西太小。說起來你這麼娘娘腔,不會你的那個東西早沒了吧。”
林成海反手一拳甩在他臉上,擦擦手上的血跡憤恨說:“難怪那麼多人想要你的命,你的這張嘴巴是欠揍。”
說完和那個小警察還有那個男人出去,把唐希平一個人留在審訊室裏。
唐希平收起了笑容,知道了林成海是真的想要林思茹和林夢欣的命。不管他說的遺囑是不是存在,隻要林思茹和林夢欣兩個第一順位繼承人不在,芬語集團最後還是他的。也是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能力可以得到他組織上的人幫助。真的隻是因為錢?
唐希平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被鐵熊抓住的時候特地留了一個心眼,故意在力量沒有被抽光之前假裝力竭,使他還有一點可以自保的能力。
“阿蘭,你在嗎?”
“我在。”
“你馬上按我說的去辦,動作要快。遲了就來不及了。”
“好的。”
說來也巧,因為想讓阿斯蘭盡早適應這邊生活,把她召喚過來暫時住在柳雪清那裏,由柳雪清負責照顧她。沒有想到他們的心靈感應在這個時候幫了大忙,使他擁有了和外界溝通的能力。林成海一定不會想到他剛才說的所有話,馬上會變得跟放屁差不多,甚至連屁都不如。
因為沒有人管,唐希平雙手被背烤的烤在凳子上睡了一夜。醒來時候兩隻手都已經麻了,不過他一點沒有覺得難受,因為他大清早看到了好像一頭發狂野狗衝進審訊室的林成海。相信他現在比誰心情都要差。
“說,她們在哪裏!”
“她們?誰啊?”
唐希平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反問他,好像在奇怪他一大清早的發什麼神經。
“別給我裝糊塗,我知道搞得鬼。昨天晚上林思茹和林夢欣都失蹤了,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啊!”
唐希平比他還驚訝,質疑問他:“你不會已經殺人滅口,還想把這件事情賴在我身上吧。”
林成海看見唐希平反應就知道他在裝傻,他肯定知道什麼。不然林家姐妹失蹤,他會比他更加緊張。
“好!我看她們能夠躲到什麼時候!你也不要以為你會好過,你的罪是洗不掉的。”
“神經。”
唐希平白了他一眼閉上眼不理他。他既然決定讓林思茹和林夢欣消失保護她們,自然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