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幫也幫了,隻是我沒有想到不光有卡門通知我,還有另外一個我很意外的人提你求情。不是因為你,我都好多年沒有見到他了。”
唐希平心想到有誰還可能為他求情,突然腦海裏出現了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和猥瑣的笑容,忍不住笑起來。知道不是某位胖哥的佛麵,恐怕陳先生也不會親自來救他。
“拿好這個東西。”
陳先生拿出一個青皮的小本子,唐希平拿過來打開一看,看見是一本標記有他信息的證件,身份是國家安全特別行動員。
陳先生對他說:“我不能沒有理由救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國家安全特別行動處的一員了,享受高級公務員待遇。隻有特別任務的事情你才需要行動,其他時候可以自由行動,演好你自己的角色。”
“謝謝陳先生。”
唐希平欣喜陳先生給了他一個不得了的東西。這個小本本在國內可是算免死金牌,也是尚方寶劍。隻要看誰不順眼都可以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要對方的命。不過不能濫殺無辜,不然一旦被查出濫殺無辜,丟這個身份是小,丟了命是大。
“也是時候給你一個光明點的身份了。辛苦你潛伏這麼多年。”
陳先生一身歎息,在他眼裏唐希平可以說是他的孩子,也記起來和唐希平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時候他才剛剛十七歲,還是一個吃盡了苦頭的孩子。是他把他從那個國家帶回來,真正係統的教育照顧他。
“謝謝。”
唐希平現在除了謝謝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話,他欠下這位中年人太多恩情。到了這種時候還依然要需求他的庇護。
也是記起黑寡婦的事,問:“陳先生,黑寡婦背叛了嗎?”
“就目前情況看是的,你和她接觸時候小心一點。黑寡婦很聰明,又擅長易容。使我們已經沒有抓到她的把柄,但有間接證據證明她在為一個神秘人服務。你上交上來的兔銅首像已經被她調包了,現在不知下落。”
“啊!”
唐希平是在奇怪他的獎勵怎麼這麼久沒有發放下來,原來東西在中途就已經沒了。
“不過你別暴露,以免打草驚蛇。我們有計劃想要抓住她背後的人,這次恐怕又要和許多老朋友說再見了。”
最後一句話是陳先生的自言自語,言語間充滿了唏噓,似乎在哀歎什麼。
唐希平沒有讓陳先生開車送他回去,現在不出意外,黑寡婦應該還在他的住處‘躲著’。拜托他送他去國際大酒店,他想給一些人一個驚喜。
上電梯去了頂樓,突然敲響的房門嚇了裏麵的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