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宗成?”唐希平回憶起那個看上去很學者的男人。為了替代癡情戀人香水的事情,他和他在香水研發部共事過一段時間。完全沒有想過他也是深藏不漏,平時看他隻是一個很普通的高級打工仔。也難怪有人說,越有錢的人越看不出他有錢,平時看上去越像一個普通人。
唐希平大概看出情況說:“這麼說,蘇姐的股份基本屬於我們自己,陳文浩的股份多半已經被林成海買走了。現在我們要爭的就是錢宗成的那一份。隻要他願意賣給我們,這場戰爭最後的勝利就屬於誰。”
“可是……”
林思茹言辭猶豫,似乎在顧慮什麼。
林夢欣認為事情已經快得到圓滿解決,開心說:“這件事情讓姐姐去說一定很輕鬆。我知道那個眼鏡男一直對我姐姐有意思。”
說起來林夢欣很嫉妒呢,兩人明明是雙胞胎,表麵她在公司裏人氣很高,實際上更多人暗戀她姐姐。有能力有個性又漂亮身材也好,對於一些人來說她才是完美。不過她感覺這樣也好,隻要姐姐有人搶了,她自然不用再和她爭唐希平。
“夢欣!”林思茹嗔怪,感覺林夢欣太多嘴了。
林夢欣頑皮吐吐舌頭,對她做了一個鬼臉。她當然是故意的。
唐希平記起第一次和錢宗成見麵時候,錢宗成看林思茹的眼神,知道林夢欣說的不假。也知道想盡快解決這件事情,他們必須去找錢宗成一趟。即使蘇安妮把她的2%股份給了林思茹,林思茹也隻擁有芬語集團的34%股份,一旦讓林成海把剩餘股份全部掌控在手,即使隻有35%,可是他還是多了他們1%,擁有了最後的勝利。
“明天我們去見見錢宗成?”唐希平詢問林思茹意見。
“好吧。”
林思茹猶豫了一下同意,這是關係到芬語集團生死存亡的時候,不能參雜太多兒女私情。
晚上唐希平在套間客廳沙發上睡得朦朦朧朧,感覺一個香軟的身體鑽進他的被子裏。對方熟悉溫暖的氣息,讓他一下知道了這人是誰。
“姐,你也太大膽了吧。”
唐希平睜開眼,果然看見了一張麵堂飽滿、知性的臉,隻是這張臉現在寫滿了嫵媚。她豐滿富有肉感的身體一下子把他的火挑起來了。深情看著他回國後第一個和他有了關係的女人,也是他的義姐。
蘇安妮現在是食髓知味。剛剛和唐希平有了關係還沒來得及親熱夠,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使兩人分隔不能相見,又因為蛇的影響使她更加需求。害得她每天夜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第一次感覺到了空虛。現在看見唐希平平安回來一下子忍不住了,也顧不得其他房間住了另外幾個女孩,馬上過來和他親熱。
“壞弟弟,我好想你。”蘇安妮眼睛已經噴出火,不用明說也讓唐希平清楚她在想什麼。
唐希平故意壞笑逗她,在她身體敏感處遊走說:“是想我,還是想他啊?”故意挺了下腰,頂了她一下。
嚇得蘇安妮小聲驚叫,知道唐希平也想要了。
唐希平在監獄裏每天隻有那些男犯人在眼前晃悠,早找機會發泄發泄了。
“都想。”蘇安妮沒有裝矜持,她已經不是需要裝矜持的小女孩。
幹柴瞬間點燃了烈火,兩人一拍即合,很快客廳裏響起蘇安妮壓抑不住的銷魂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