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平找了找,找了一把很普通的五四手槍,看得衛謹忍不住笑起來。
“你到底用這個贏我?”
“不行嗎?”
衛謹笑而不語。五四手槍的有效殺傷距離確實有100米不假,但是最大射擊距離有50米。超過這個距離會出現嚴重的偏移。他想讓子彈上靶可以,但是想要射中靶心太難。
唐希平不說話,踩出馬步腰板微微下蹲,右手持槍,左手托起彈匣,保持眼睛、準星還有標靶在一條直線上。然後閉上眼感受一下此刻的風向與今天的潮濕程度,慢慢調整了一點手槍準星對準的地方。
衛謹表情嚴肅起來,知道她小看這個男人了。他現在好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景物,完全和手裏的槍融合到了一起。人就是槍,槍就是人。這樣的感覺她隻有在部隊裏最厲害的狙擊手身上見到過。
啪!
一聲槍響,把經常聽見槍聲的她嚇了一跳。
啪啪!
又是兩聲,衛謹感覺這個射擊聲好悅耳。
啪啪啪!
接下來七槍是連續射擊,一發接著一發子彈射出槍膛高速螺旋的飛向遠處的靶子。
衛謹看得目瞪口呆,赫然看見這個男人全部命中十環。這個換成她也做不到!
唐希平站直身體,把手槍扔回拿一堆槍支裏,看震驚看他的衛謹,問:“又是我贏了,最後一局是什麼。不如一起比了吧。”
衛謹知道她被這個男人深深鄙視,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手上輸得這麼慘過。
“很簡單,比俯臥撐。兩個人同時做,誰先停下,誰就輸。”
唐希平感覺瘋狂的因子是不是寫在她們家的血統裏,司徒鶯是這個,她這個小姨也是這樣。一個個想比男人厲害。不明白這樣做有什麼理由。輸了很正常,不然奧林匹克運動會上幹嘛還分男子女子運動,科學已經證明,女子在很多身體機能上是不如男子。贏了也不見得好,你是可以驕傲看向男人,但是也會多出一個外號……男人婆。
事實上衛謹在部隊的確有個私下沒有人敢當著她麵說的外號……男人婆。
唐希平知道今天不讓這個女人服氣是不行了,直接先撐在地上等她說開始。
衛謹冷笑他有種,從前麵格鬥已經看出這個男人體能很差。不過打了那麼一會就全身大汗,這樣再和她比俯臥撐不是找死。
一聲開始,兩個人同上同下。比這個不能比誰做得猛做的快,隻有保持勻速的動作還有節奏的呼吸,才能堅持更長時間。
唐希平做了幾個發現有點麻煩了,他的氣在不受控製的想要補充進他的肌肉。但他已經答應衛謹不用能力和他比,他必須分出一部分力量把這股氣擋在肌肉外,很快感覺肌肉酸疼,快要使不上力。
衛謹看見咬牙切齒的唐希平,譏諷笑說:“這麼快就不行了,你是不是男人啊。難道傳說中的三秒男就是指你這種。”
“臭女人,等我贏了有你哭的。我看誰會3秒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