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鶯摁住隱隱脹痛的額頭,知道她疼痛難耐下出現幻覺了,把這個女孩錯看成了唐希平。這樣也側麵證明唐希平在她心裏的影響之深,在她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她第一個會忍不住想起他。好像有人說一個人臨死前最想念的人是他一生最在乎的人。
“謝謝。”
即使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可是以她的性格能夠說出謝謝兩個字著實也不容易。
女孩倒沒在意,讓她重新坐回床上靠好,把剛煮好的紅糖水端過來給她喝,笑問:“你認識唐希平?”
司徒鶯的動作定住了,眼睛直勾勾看著這個女孩。
女孩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反問:“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司徒鶯慢慢把伸出去端碗的手縮回來,不悅問:“你也是他的女人?”
如果是這樣,看來她剛才沒有誤解她。隻要是唐希平有關係的女人,都是她的敵人。
“不是。”女孩甜笑回答,感覺她好奇怪。也確認她和唐希平認識,也是說:“我才沒有那個資格,我隻能是他的人,還不能說是他的女人。當初是他把我買下來的。”
“買!”
司徒鶯震驚從床上跳起來,結果忘記她舊傷未好疼的又捂住小腹卷縮下去。發誓下輩子她一定要當男人,不用戴胸罩,不用肩膀酸,還可以打赤膊,可以男女通吃,最重要不用生孩子,以及不用體會這該死的痛經。不過她現在顧不得自己的疼,沒有想到唐希平居然這麼畜生,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他還像古代的奴隸主一樣買人。感覺她來海市是來對了,讓她大開了眼界,也讓她了解到唐希平真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蘇菲倒沒覺得什麼,看情況這個奇奇怪怪的女孩是沒有辦法自己喝紅糖水了,坐到床邊喂她說:“我還要感謝他買了我呢,不是他,現在我還不知道怎麼辦。”
司徒鶯疑惑看她,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
蘇菲感覺和她挺投緣,也是聽說她和唐希平認識。拿了枕頭幫她墊到背後可以舒服點,對她說:“如果你想知道,我不介意告訴你。說起這件事情……還要從那次我還在酒吧打工的時候說起……”
蘇菲繪色繪聲講述她的親身經曆,司徒鶯好像進入了她的身體,親眼目睹了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可以感受到她當時的絕望和彷徨,也可以感受到當一百萬支票放在她眼前的掙紮以及事後的驚喜。
“你這是買嗎?”
聽完蘇菲的故事,司徒鶯感覺她說的買,和她自己理解的買有很大不同。唐希平的行為更加應該理解為提前支付薪水的雇傭。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是他的人了。”
蘇菲甜蜜笑說。
司徒鶯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也是恨某個男人爛桃花。連這麼邊角的地方都可以遇到和他有關係的女孩。
感覺和蘇菲不知不覺聊了這麼多,她還是第一次能夠和一個同齡的女孩這麼投緣,如她過去期望的能夠和她的閨蜜坐在一起聊一些女孩間的事,問她:“你知道他還有其他女人嗎?”
“你是說蘇姐她們?知道啊。”
“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