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嗎?”蘇菲看司徒鶯拿著手機發呆,沒有接電話的意思,好奇問了她一聲。
“啊!”
司徒鶯反應,緊張按下通話鍵,把手機聽筒放到耳邊。
“鶯子你跑哪裏去了?家裏也沒有見你人,你離開這麼久也不打一個電話,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司徒鶯還沒有開口,裏麵傳出來黃秋林焦急的聲音。
如果在想清楚一些事情,她可能會為黃秋林的關心開心。現在懷疑他是在利用她,連平常的關心話語也帶上了一些陰謀的味道。
“我回家途中遇到了一個過去同學,現在在她家。”
“男的女的?他家在哪裏,我馬上過去接你。”
司徒鶯感覺一陣陣煩躁,不滿低喝:“這好像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情吧。我來海市是在散心的,你不需要這樣處處管著我。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事情!”
心煩氣躁上言語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抗拒和抵製,感覺黃秋林管得太寬了,他是她爸,還是她男朋友?剛才一通話完全是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在說。
“啊,對不起。我是關心你。”
黃秋林立刻發現他語氣中的不對,忙道歉請求司徒鶯原諒。
司徒鶯現在不知道她應該相信誰,說:“就這樣,我今晚在朋友家過夜,你不用來找我了。”
啪一聲結束電話。
黃秋林這邊聽見電話裏的忙音,臉上布滿陰霾。感覺現在司徒鶯對他的態度和中午完全不同,而且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在海市有什麼同學。嫉妒與心虛的緊張下,開始忍不住胡思亂想,最重要他非常討厭司徒鶯對他的抗拒心理。他都為她做到這樣了,她還不明白他的心情嗎。
“忙我查司徒鶯離開飯店後去了哪裏,現在在哪裏。我要馬上找到她!”
“是。”
黃秋林才不會完全聽她的。知道女人都是要哄的,對方說不要去找她,你偏偏去找。不管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虛榮心都會得到極大滿足,時間一長就是不接受也慢慢習慣了。他黃秋林才不是什麼癡情種,在這之前比司徒鶯更難搞定的女人他見多了。
“司徒小姐?”
蘇菲看司徒鶯掛了電話也不說話,兩眼無神直直看著前方發呆,小心喊了她一聲。
司徒鶯聽見蘇菲的關心,勉強露出個笑臉說:“蘇菲姐,你就別客氣看我小鶯或者鶯子好了。我家裏人都一般這樣喊我。”
“鶯子。”
蘇菲也不矯情,聽見司徒鶯剛才說要在她這裏過夜,說:“我們兩個人的身材差不多,今晚你穿我的睡衣好了。今天爸媽帶弟弟去看病,不用擔心他們看見你。”
“嗯,謝謝。”
司徒鶯一點不介意和蘇菲的父母見麵,也是很羨慕她有個疼愛她的爸媽還有一個弟弟。她母親去世的早,現在對母親的記憶隻停留在照片裏,從小是她父親司徒格又當爹又當媽把她養大,從小就缺少一份真正的母愛。
蘇菲甜笑,看見司徒鶯沒事了也繼續回廚房忙活。
司徒鶯想了下,突然說:“你認識唐希平?你能不能今天晚上請他來這裏吃飯,我有點事想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