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和護士依次從手術室裏出來。
唐希平急忙迎上去問:“醫生,這個女孩她沒事吧?”
“因為劇烈撞擊引起的顱內出血,更是伴隨腦震蕩。我們已經盡力搶救,情況好不好還要等她醒過來再做檢查再說。”
“謝謝。”
也看見了被推出手術室的司徒鶯,看見她唇無血色,好像很痛苦的緊緊皺著眉頭,頭上還纏了厚厚的紗布。跟在後麵看見她被送入了重症監護病房,隻能從外麵看見擺放在她床邊心跳儀比較正常的心跳波動。
知道她至少沒有生命安全問題,舒了口氣跌坐在病房外。隻要她能平安,她說什麼他都答應。
不知不覺沒有合眼過了一夜,司徒鶯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不過一個人連夜從帝都趕了過來,虎著臉直奔向他。
“司徒先生!”
轟!
司徒格過來話也不說,直接給了他一拳把他揍翻在地。他在電話裏聽唐希平說了事情原委,雖然責任不全在唐希平一個人身上,但是不可否認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不揍他一下,他心裏感到窩火。
唐希平沒有抵擋乖乖吃了他這一拳,承認是他的錯。
司徒格俯視他,好像一個長輩看做錯事的孩子,不過歎息一聲還是伸出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你們兩個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們。”
唐希平乖乖挨訓,也是接受了司徒格的好意。
司徒格拉起唐希平,直接走到病房外的大玻璃窗前,問:“小鶯她情況怎麼樣?沒有什麼大礙吧?”
唐希平擦擦嘴角的血,吸著鼻子說:“醫生說等她醒了才知道,現在還沒有定論。”
“這個醫院的醫生都是廢物嗎?做了半天手術連一個人是不是有事都沒弄清楚。”
唐希平知道那些醫生盡力了,很多是已經下班被電話叫過來救人,說:“因為鶯子傷的是頭部,目前科技還不能確認是不是完全沒有問題。”
“意思說……小鶯可能成為傻子?”
“不排除這種可能。”
“嗬,我司徒格英明一世,結果到頭連自己女兒都照顧不好。”
唐希平看見落寞哀傷的司徒格,直接向他保證:“即使鶯子成為傻子,我也願意娶她,我來照顧她一輩子。”
“你……”
司徒格不相信,最後擺擺手說:“罷了罷了。都說了懶得管你們。你們愛怎麼鬧怎麼鬧。如果那樣了交給你也好,反正你周圍女人多,不愁沒人照顧好這個傻丫頭。她娘死的早,我又沒有太多功夫照顧她。既然她一直對你死心眼,如果她這次真的傻了,可能也是上天成全你們倆。”
“嗬。”唐希平一點不覺得開心,說是笑聲卻是充滿苦澀。如果司徒鶯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當然是最好的。
司徒格也是沉聲問:“黃秋林來過?”
“是的。”
唐希平暗道不愧是了解黃秋林的人,不用他說,司徒格都猜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