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平眼神示意她去。
林夢欣突然停止幫小黑撓癢,好奇說:“希平哥,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你一直喊我姐姐野豬啊?”
這句話引起了蘇安妮的興趣,也讓上樓的阿斯蘭停下來,很是關心這個話題。阿斯蘭是可以心靈傳音和看見唐希平過去的一些記憶,但是他不刻意想起的記憶她也是不知道的。從唐希平第一次喊林思茹野豬開始,她也很好奇這是為什麼。
“不許問!”林思茹一下急了,也是警告唐希平說:“你不許說。”
唐希平得意看她,這種情況下他不說可能嗎?這可是關係到晚上他的幸福問題。蘇安妮已經眼神暗示他,隻要他說出來晚上有獎勵。都說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插兄弟兩刀。他要道義,自然這刀必須插在林思茹身體上了。
林思茹要逃走,被林夢欣抓住強製一起聽。蘇安妮更是幹脆,速度很快的端來三杯熱茶準備聽故事。過去被黃塵搞得要死要活,現在能夠有熱鬧湊,她當然是盡力鼓動,補償回當時損失的快樂和青春,更別說是她頂頭上司林思茹的熱鬧。作為員工有哪個不對自己的上司有那麼點怨氣的,即使私下關係再好。
唐希平看她們是玩真的了,無視了林思茹要殺了他的目光,清清嗓子說:“理由很簡單。你們想野豬是一個什麼樣的動物?”
林夢欣:“很胖。”
蘇安妮:“脾氣很暴躁。”
阿斯蘭:“喜歡衝來衝去破壞莊稼。”
唐希平一拍巴掌,詭笑說:“所以當時都叫她野豬。”
“啊!”
頓時林夢欣、蘇安妮都感覺無趣,阿斯蘭也感到她是浪費時間,翻了翻白眼往樓上走,感覺這個理由太沒有意思了。虧他們還以為裏麵有更有趣的秘辛呢。
林思茹鬆了一口氣,意外唐希平是這樣回答她們。
不過林夢欣作為林思茹的胞妹最容易生疑,奇怪問:“不對啊,我記得姐姐小時候一點不胖,脾氣也還好啊。小時候我和她經常玩鏡子遊戲的。希平哥說的情況我不可能不知道。”
“鏡子遊戲?”蘇安妮好奇這個鏡子遊戲是什麼。
林夢欣突然把林思茹一把抱住說:“我和姐姐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嗎?經常我們裝一個是鏡子裏,一個是鏡子外,我做什麼東西,她就做什麼動作,或者我們兩個反過來。所以希平哥一定哪裏是在撒謊。這個絕對不是姐姐被喊野豬的真正理由。”
蘇安妮不高興看唐希平,看見唐希平兩眼發直發呆,嘴裏嘟噥:“鏡子……”
不禁為唐希平擔心,小心問:“弟弟?”
唐希平還是沒有回過神,剛才林夢欣說鏡子遊戲的時候似乎有什麼畫麵從他腦海裏閃過,勾起了他什麼回憶。
“鏡子?好多……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