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啊。他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你看,他完全沒有害處。”女人對男人的話很不高興,但還是擠出笑容半開玩笑的回應。
男人厭惡的假笑說:“那是對你,我反正是不想去碰他。怪物。”
琳達沒有說話。
唐希平睜開的眼充滿迷茫,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喊他怪物。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他記得他隻是海市一個普通的初中生,有幾個玩的好的兄弟,有一個青梅竹馬,沒有一點和怪物這個詞沾的上邊。
“別在乎他們說的,他們都是膽小鬼。”琳達突然小聲對唐希平說,以為唐希平低著頭是自卑了。
唐希平不知道怎麼去回應,假裝明白了點點頭。跟著她繼續在這條白到讓人冰冷的通道裏行走。經過了一個又一個奇怪的房間。在一個讓人的心靈都感覺到蒼白冰冷的房間裏,看見了一個又一個整齊排列的罐子。罐子裏麵漂浮著一些連接呼吸器,好像胎兒一樣蜷縮沒有穿衣服的孩子,這些孩子和他年齡差不多。隻是他們感覺很恐怖,也在裏麵看見幾個和他長得很像。
琳達注意他在看什麼,猛得拽了他一把快步經過了這個地區。推開一扇門,唐希平眼睛忍不住閉起來。門外的陽光直刺向他的眼睛。也看見門外一個百米平方的小操場。操場上麵排列了三列和他一樣穿著白色罩衣的孩子,有男孩有女孩,有的和他是一樣,有得則是白種人和黑種人。
一個很胖禿頂的男人站立在學校裏經常見到的觀禮台上,看見他過來,灰藍色的眼睛帶著怪異的眼神看過來。
“站在這裏,不要亂跑,我會在旁邊陪著你。”
“……”
唐希平被琳達帶進隊列,站在一個金發碧眼的小男孩旁邊。即使大家都是男生,他還是感覺這個男孩很漂亮。
“你就是他們說的怪物?”
小男孩對唐希平很感興趣,主動和他交談。
唐希平對他卻很警惕沒有說話。
金發男孩倒不在意,爽朗笑說:“我叫joker,爵克斯蒂芬。你可以叫我joker,不過你也可以叫我爵。joker是北歐神話裏的欺騙之神象征,不過更多人喊他洛基。我父母是希望我像他一樣聰明。”
“我叫唐希平。”
唐希平感覺這個男孩話真多,他都不想理他,他還說了這麼多話。
joker開心笑,剛要再說什麼。台上的禿頂胖男人已經開口了。
“孩子們,你們應該感到高興。因為這裏,你們才有機會獲得新生,可以繼續站在這裏……”
禿頂胖男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唐希平努力去聽,但大部分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下說到什麼接近神,一下又說他們是神賜予的恩物。相信他在學校看見一個人這樣站在演講台上演講,保證認為他是瘋子……實際他現在已經認為他是瘋子。懷疑他不會被關進了瘋人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