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附近一家KFE店,唐希平看著衛謹叫了兩個全家桶,四個烤肉漢堡還有直接用外帶包裝袋裝的薯條,看著笑得都快合不攏嘴的營業員,對她說:“我們吃不了這麼多,你叫多了吧。”
“我們?”衛謹這時候才好像回過神,突然記起來說:“差點忘了還有你了,再給我來一份,你想吃什麼……”
唐希平一時間沒有了言語。
整整搬了三趟在二樓找了個安靜的位置,無視旁人訝異見鬼的目光,唐希平坐在她對麵,看著衛謹暴飲暴食,化憤怒為食欲。她不光吃,還抱怨說:“太過分了!我從來沒有見到他這個樣!”
“你是說司徒格?”
“不是他還是誰?我這次回來他簡直像變了個一個人,對我愛理不理的,找他幫點事,他就推脫他很忙。知道了司徒鶯失蹤了,他的回答居然隻是一聲哦!哦啊!要是過去他一定比我還著急,我都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真的像你說的那樣?”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氣死我了。如果姐姐還在,我一定要她訓他,哪有他這樣當人父親和姐夫的。”衛謹提起她去世的姐姐,放慢了進食的動作,即使這樣她已經在一個眨眼間解決掉了一個全家桶外加一個漢堡還有一杯可樂。
“咳咳。”唐希平看著她的食量表示很有壓力,說:“你是說這一個月?”
“不太確定,可能是一個月,可能時間更短的。反正我回來第一次找他就這樣了,他還是第一次拒絕不想見我,就在今天。”衛謹越說越感到奇怪,記起來唐希平被攔住在門口的事情,說:“你也被拒了?”
唐希平點點頭,告訴她:“不光被拒,還進了黑名單,連盤龍集團的大樓都不讓我進了。我也感到奇怪。”
衛謹小口小口咬著漢堡。如果司徒格不想見她是個人原因,或者真的很忙。唐希平也不想就很沒有道理了,再怎麼說他除了和司徒鶯存在一腿兩腿關係同時,還代表了芬語集團。如果芬語集團直接以唐希平作為談判代表,他還讓他進了黑名單,這還談什麼生意。
唐希平肯定說:“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衛謹把包裝紙揉成一個球扔到一邊說:“說起來,你突然來帝都做什麼的?還不通知我。”
說到這裏她的眼神很不善了,懷疑唐希平又偷偷摸摸想做什麼事情,沒有忘記他的風流特性。
唐希平告訴她:“哪裏像你想的那樣,過來一個是找司徒格,想知道他為什麼拒聽了我的電話。另外一個是想告訴你,司徒鶯已經找到了。”
“鶯子找到了?真的?在哪裏?!”衛謹激動,她好不容易從雲南活著回來就一直在找司徒鶯下落,現在竟然說她已經被找到了,她當然比誰都開心。
“黃秋林那裏,還答應了黃秋林的求婚。”
“什麼!”衛謹唰的一下站起來。
旁邊人看這邊大吵大鬧的,現在又看見這個女人激動站起來,都紛紛八卦看過來,以為這邊是在鬧分手。
唐希平讓她先別激動,什麼事情坐下再說、
衛謹慢慢坐下來,不相信說到:“我了解鶯子,她不是這種隨隨便便的人,更別說結婚這種影響一生的大事。我是她小姨,不可能我比你還晚知道,除非新郎官是你。還有,她不是失憶了嗎?姐夫他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