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已經拿出對講機,可是喉嚨發不出聲的狙擊手,他沒有打算這麼簡單讓他暈掉。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對他說:“看著我的眼睛。”
狙擊手條件反射正好看向他,頓時感覺唐希平的眼睛成為了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下把他的靈智吸了進去。
“你今天是一個人守在這裏,旁邊躺著的人是你製服的歹徒。天亮了你會去找你的老板請功,他會獎勵你很大一筆錢。知道了嗎?”
“知道。”
狙擊手懵懂說,傻傻的聽從了唐希平的話。
唐希平把他放開,看他木偶一樣重新站在窗戶前麵守衛。隻是他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他站在那裏的作用,心裏隻想著等天亮去領獎勵。
揉了揉眼睛,這個催眠術他還是第一次用,也是第一次知道它用起來消耗精神這麼大。不過控製住一個人,他的眼睛都累得疼死了。
也是翻窗下去,趕往第二個守衛點。路途上用對講機對衛謹說:“我已經解決掉了一個,好期待你做的東西。”
“少得意,你就等著被我吃窮吧。”
“用事實說話。”
唐希平聽得出來衛謹的進度也不比他慢。再怎麼說她是職業的偵察兵,潛入和暗殺是她的特長項。要不當初也不會點明派她去查邊境販毒集團的事。不過說起這件事情,他還沒有來得及問她後來那一飛機的毒品怎麼了,她得了多少獎金。
月上三竿,唐希平來到開始的地點,見到衛謹還沒有過來。坐在陰影裏觀察四合院裏的動靜,大約過了三分鍾,衛謹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胡同口,鬱悶看著對她得意笑的唐希平。
“放心,我不會太為難你的。”
衛謹願賭服輸,也沒有說什麼。隻是想到唐希平是第一個吃她做的東西的男人,莫名感覺很開心,也不介意輸給他。
“看出了什麼。”
她過來時候注意到唐希平沒有拿下夜視儀看著四合院裏麵,很顯然他在利用紅外線熱感偵察裝置確認四合院裏的情況布置。
“和剛才一樣,守衛都在外麵。看來裏麵的人對這裏的守衛很放心,堅信沒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打攪他的睡眠。”
衛謹得意笑,說:“隻是一旦把眼睛都拔了,他就等於沒穿衣服站在我們麵前。”
唐希平看了下她,提醒說:“裏麵可是你的姐夫。”
暗示衛謹剛才那句話說的有些不妥。
衛謹才不在乎說:“裏麵隻是個假貨,我怕什麼。如果是真的,事後我再找他道歉。”
唐希平不在這個問題上討論太多,也是動身說:“我們去會會這個人,相信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