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到這個問題上,馬文才有點猶豫了。
“說!”
唐希平低吼,才不想他在這裏浪費時間。
“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答應了那個人之後,他幫我做了一個手術,再次照鏡子已經變成這個樣了。”馬文才眼神閃爍說。
衛謹以為他被整容了。
唐希平冷笑,匕首直接把他的手釘在床鋪上,疼得他要大叫,被唐希平捏住喉嚨不讓他喊出聲。又疼又叫不出來發泄這種疼痛,疼得他身體直打擺子。唐希平變了一個人說:“我說了別想騙我,我們時間很多,可以慢慢玩。你左手還有位置,即使沒有了左手還有右手、左腳和右腳,聽說過三刀六洞嗎?你認為你的身體上可以出現多少個洞呢?”
馬文才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還要不住點頭知道他錯了。
衛謹皺眉,感覺唐希平有點殘忍了。畢竟這個男人也隻是受雇傭的,沒有必要對他做到這個地步。
唐希平看在眼裏沒有解釋。他黑暗的八年裏是做什麼的?特工,還是偏間諜性質的特工。偵訊是他們必修的一門課程,不說他的能力,管正常手段一個人也別想騙過他的眼睛。他會突然對這個馬文才這麼狠,是因為他已經違反了遊戲規則,騙了他三次了。不光如此,他還對此很得意,感覺他沒看出來。
“好,看來你真的想合作了。我們重新再來,首先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
馬文才打了個哆嗦,感覺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居然對他手掌血流不止的畫麵熟視無睹,還要從第一個問題重新問。明白了問他問題是假,想要借此折磨他才是真。明白了這個男人不光要殺他,還要慢慢折磨死他。忙不敢再耍小聰明,他問什麼就答什麼。他相信隻要他再騙他一次,這個惡魔一定不介意從頭再問他一遍,看著他被放血。
離開了四合院,馬文才已經在唐希平問完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昏了過去,至於他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掛掉就不是他們的問題。
衛謹終於忍不住對他說:“你這樣是不是過分了點?”
“有嘛?你看,現在不是很順利問到了我們想要知道的內容。可惜他就是一個挨槍子的,知道的真不多。”唐希平想到從馬文才那裏逼問出來的內容,遺憾最關鍵的幾個問題還是沒有問到。
“問題他隻是一個外人。”衛謹不悅唐希平對人命的冷漠,感覺她認識的他不應該是這種人。
唐希平冷哼一聲:“外人?衛謹同誌,你在偵察方麵可能比我強,但偵訊方麵你真心不如我。你見過一個外人可以知道這麼多?還有騙過你,讓你都不產生懷疑。不是他昏過去了,我們又不方便繼續待在這裏審問。我保證連他幾歲第一次偷看隔壁大姐姐洗澡的事情都問出來。不過現在可以肯定司徒格真的被黃秋林抓了。雖然馬文才一直聲稱他不知道讓他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誰,但我故意提到馬文才這個名字時候他的反應,可以確認他的上頭老板就是黃秋林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