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平對於阿斯蘭的故意挑釁一向采取暴力鎮壓態度,她才不是什麼普通的小女孩,如果不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什麼是這個社會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那和把一隻哥斯拉扔進了這個城市沒有什麼差別。
處理完成下樓,溫香質疑警惕看著他,奇怪阿斯蘭哪裏去了。
唐希平無視了她的詢問目光,直接往門口走。
林思茹看見,問他:“馬上開飯了,你現在去哪裏?”
“出去散散步。”
唐希平頭也沒回的出門。溫香預感不對勁,急急匆匆跑上樓。蘇安妮恰好也從房間出來,看見了溫香推開阿斯蘭的門。見到裏麵的一幕也是感到哭笑不得。
“我要殺了他!這個臭哥哥!”
阿斯蘭活似一隻蓑衣蟲被倒吊在房頂上,因為頭朝下,小臉蛋被憋得通紅。不過看她憤怒的表情,這股紅豔裏更多是氣的。
唐希平出門,才懶得去管阿斯蘭通過心靈傳音對他的咒罵和抱怨。除去她咒罵的聲音,光聽她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好像一隻百靈鳥在唱歌。
一個人走在街頭散步,唐希平知道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認真考慮下蘇安妮給出辦法的可行度。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小公園,來到了那一棵曾經有一段時間他經常待的樹下。前方是一片小草坪,現在仿佛也能看到有一對老年夫婦帶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玩耍的風景。
那對老夫婦是他的父母,也是他不能再去相認的父母。
“聽林思茹說隻要你一個人出門晃悠,在這裏一定能夠找到,現在來看果然是真的。”
一身便裝的蘇安妮踩著石子小路慢步過來,摘了眼鏡換了隱形眼鏡的她看上去少了幾分文靜知性,多了份成熟嫵媚。
“你怎麼也出來了?”唐希平奇怪她為什麼要來找他。
蘇安妮一捋被風吹亂的披肩長發笑說:“從我對你說了那些話,就感覺你的心情很亂。有點擔心你想不開,過來看看,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原因,害你也離家出走了。”
唐希平笑起來,說:“我才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蘇安妮走過來,看見空無一人的草坪。但她知道在唐希平的眼裏,那裏有非常溫馨的一幕在不斷重複上演,永遠存在他的心裏。突然問:“什麼時候帶我回家?”
“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唐希平作勢要轉身回去。
蘇安妮一把攔住他,認真說:“是你的那個家,你懂的。”
唐希平表情一下變了,沒有說話要逃。被蘇安妮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讓他走,不明白了問他:“你可以幫林思茹解決她的家庭問題,幫我解決我的感情問題,幫雪清和她家人重新團聚,現在又盡心盡力來幫司徒鶯,想辦法救司徒格。可是為什麼你從來不去想想你自己的問題。我相信你如果重新站在他們麵前,他們一定很開心。”
“因為我是膽小鬼。”唐希平認真對她說,認真到讓人感覺到哀傷。
每個人都是可以輕鬆對別人的事情誇誇其談,盡心盡力,但到了自己身上卻發現了害怕、恐懼,那些可以開導別人的事情實際對自己一點說不通。害怕的事情終歸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