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平也是摘下警帽若有所思,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屋裏裏麵有問題。也是讓小李等他下,他去了附近了公共廁所把早上從老炮那裏借來的警服還給小李,對他說:“幫我向老炮謝謝他。”
“炮哥說了,讓我全力幫你。唐哥你查的事情一定是大案子是不是,我們明白的。”
唐希平笑了笑沒說話,某種意義上他說的沒錯。能夠牽扯到司徒格的事情自然是大案子,何況這件事情論性質已經涉及到綁架案。綁架的又是司徒格在北方舉足輕重的人物,一旦他出事了,東北還有海市這邊都別想太平。更別說是現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內部安定才是最重要的。
小李知道這裏沒有他的事了,帶了警服回所裏向老炮報道。
唐希平也沒有直接離開,決定再進去看看。他剛才和小李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發現了臥室和衛生間兩個地方不對勁,每次想要往這兩個位置靠近,幫他們開門的那個男人總忍不住會過來攔住他們,或者纏住和他們說話,擺明不想讓他們打開了進去檢查。而且他剛才進去的時候發現房間的格局有點不太對勁。
明明從樓下看上去很大的戶型,裏麵實際戶型卻要小很多。特別到了對門的一戶人家裏麵檢查過以後更加肯定了這一點,可以完全肯定被檢查的這戶人家被改裝過,裏麵存在一個秘密的隔間。
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地方使用變形術變身麻雀,飛上了這一戶臥室的陽台。看見前一刻幫他們開門的男人正在和臥室裏的一個女人說話。
“剛才是怎麼了?外麵那麼吵。”
“兩個警察過來查傳銷的,我已經把他們打發走了。”
“傳銷?不會是查我們的吧?”
“不是,我看到他們每家每戶都查了,你別多想。”
男人上了床,靠在女人旁邊說著話。唐希平從目前看到聽到的情況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隻是很奇怪臥室裏隻是有一個女人,女人還不是沒有穿衣服,不明白幹嘛不讓他們進來看看。
女人也是說:“這叫鬧的什麼事。早知道不拿那筆錢了,天天擔驚受怕被什麼人找上門。都怪你,說把我們家借給那些人開一個門,結果害得我們天天睡在門上麵,大半夜也不能安生。”
“噓!噓!我的姑奶奶你別說這麼大聲好不好。那些人是殺人不眨眼的,如果你這些話被人聽到了壞了他們的好事怎麼辦。不過你也別怕了。這事隻要再過一個月就好了。那時候我們拿著這筆錢遠走高飛,找個更好點城市買套新房子住。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女人還是鬧情緒,男人沒法子壞笑朝她壓過去。很快臥室裏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
唐希平沒有偷看的愛好,明白了女人說的門應該在他們現在睡的床下麵。男人會這麼緊張他們進臥室檢查,也是做賊心虛,怕他們查床鋪下麵。那樣沒有查在可能窩藏在床鋪下麵的傳銷人員,反倒會注意到這個奇怪的門。
這樣也是說司徒格不是被藏在這個房間,而是在這個房間的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