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偵察機改裝民用飛機的專座在兩架米格戰機的控製下緩緩降落在E國邊境的一處軍用機場。唐希平和卡門還沒有下飛機,已經看見機場上嚴陣以待的軍隊還有坦克,以及懸停的戰鬥直升機。
機艙很快被打開,手持槍支的軍人衝上飛機,控製他們離開。在駕駛艙的兩名駕駛員已經被先行帶下了飛機,被四名軍人控製住。
卡門好像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一點不在乎離開飛機,脾氣很不好的看著等候在飛機外的軍官。
“你們違反了……”軍官旁邊的女翻譯用標準的英文向他們陳述了他們這次非法穿越領空的種種諸行,告訴他們將會被調查以後再根據情節嚴重性製定他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卡門沉著臉,等待這名翻譯說完,隻是簡單說了一句:“我們能不能撥打一次電話。”
翻譯把這句話翻譯給這裏負責的軍官,軍官同意了,為他們拿來了一個衛星電話,外觀還和過去的大哥大一個樣,但這種電話可以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撥通,是直接通過發射信號到衛星進行通話。
卡門看見這裏有這個東西很正常,這裏距離E國的中心地區還有幾千公裏,如果用普通的手機在這裏根本不會有信號。也是撥通了一個電話,知道她的通話將受到全程的監聽。
聽筒裏剛剛想起接通的聲音,卡門就對電話裏麵的人咆哮:“東西我已經帶來了,如果一天內不趕到這個電話的地點,我們會選擇摧毀這個東西,在你的該死的邊境基地裏!”
說完,把電話扔還給知道這個電話是打往哪裏的翻譯。頭也不回的在軍隊的看守下前往這裏的軍事監獄,度過一段一點不愉快的監獄生活。
唐希平一直在旁邊裝低調,離開飛機的時候甚至找了個帽子把臉遮掉了大半。在這種場合出現一個黃皮膚人,還是一個不合時宜的黃皮膚人,怎麼都會引人生疑。更別說他在E國這個地方還是比較有名的。
因為男女差異,唐希平和卡門被分別關押。負責給他們開飛機的兩名駕駛員就在他隔壁的牢房。不過這種時候更加看出他們的訓練有素,他們一點沒有出現緊張,一個人坐在一張床上,仿佛知道他們很快會出去一樣,靜靜等待著。
唐希平靠在床頭,發現他和監獄這個地方真有緣。被抓到那處神秘的研究所,什麼沒幹先被關了一年半,好不容易出來的半年結果研究所直接被他弄沒了。後來在世界各地遊蕩跑任務,故意的、無意的進入監獄大大小小次數已經超過了百次,可以說他這八年裏有四年時間是住的監獄了。別人住旅館的時間可能都沒有他多。所以他又被關進來了,一點不覺得難受,反倒感到了有種異樣的親切。
“eat!”
一名穿著厚厚大衣的士兵用蹩腳的英語突然把一碗燕麥粥和兩根黑麵包扔到牢籠外麵,因為他粗暴的行為,燕麥粥撒出來了大半。
唐希平看見旁邊的兩名駕駛員雖然也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但總體來說比對他客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