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找我有事嗎?”瑪莎波娃沒有被一個陌生男人看著遊泳的興趣,特別是一個她不喜歡類型的。從遊泳池裏攜帶大量水花出來,走到遊泳池邊休息的沙灘椅從上麵拿起浴巾擦拭身體。甩動頭發讓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分散揮揚,好像一簇簇金絲。
“請問你是瑪莎波娃是嘛?”
“是。”瑪莎波娃更加好奇他想做什麼。
唐希平突然從背後拿出一台拍立得,對她興奮說:“能不能和我合影一張,我是你的粉絲,你能不能送我一張你的簽名照片?”
瑪莎波娃的眼神一下子很怪異了,不明白了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這一幕剛好被走廊走過的洛克維傑夫看到,他偉岸的身體一震,低聲詢問陪伴在他旁邊一個身穿軍裝的年輕人:“這個男人來這裏之前身上有攜帶拍立得照相機嗎?”
“沒有,先生。”
如果唐希平過來這裏的時候沒有被蒙眼,會認出這個年輕的軍官是坐在他們那輛車副駕駛座上的人。
“等下讓他來見我。我想私下見見他。”
年輕軍官不知道洛克維傑夫為什麼會突然下這樣的決定,但對於他來說洛克維傑夫的命令就是絕對的指令,右臂彎曲放在胸前恭敬說:“是的,先生。”
唐希平餘光看見了消失在走廊的洛克維傑夫,嘴角滑出深意的笑容。也是繼續向眼前的這位網壇名將要簽名照。
瑪莎波娃本來不想理他,以為是這裏傭人的朋友或者親戚沒有被注意到混進來的。不過突然看見了上方走廊那名年輕軍官對她做出的指示,她很意外對方的意思是讓她應和這個男人的要求,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不過還是擠出一個笑容說:“好,我們站在一起拍可以嗎?”
“這個隨便了。”
唐希平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能不能要到照片實際沒有什麼關係。
瑪莎波娃可以說她遇到了她這一生裏最討厭的一個人。感覺這個黃皮膚男人太得寸進尺了。找她拍完照片又給他簽了名,他又纏著她要求他教他打網球,谘詢她打網球的技巧。她是世界冠軍,網壇的女王。不是因為那名軍官的命令,她聽到他提出的要求保證立刻扭頭走了,他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人有什麼資格和她提要求。但現在的情況是她必須遵從命令。在網壇是女王的她在這裏什麼都不是。隻有耐著性子陪他打網球,教他怎麼打。可是她怎麼都感覺這個男人請教她打網球是假,猥褻她才是真。從她教他打網球的第一個動作開始,他的眼睛就沒有從她胸前離開過。
唐希平心裏在深深的佩服,暗道她父母給她名字起得好,不愧叫做波娃。她一動起來,那個彈跳太給力了。懷疑她是怎麼還能打好網球。
也是還想再調戲調戲這個網壇女王的時候,那名陪伴在洛克維傑夫旁邊的年輕軍官朝他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