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平哥,你還沒有準備好啊。動作快點,時間不早了。”林夢欣在門外催促,感覺唐希平準備的時間太長了。
唐希平在房間裏收緊了最後的領帶,滿意看鏡子裏自己的新形象,嘴角往上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回答林夢欣:“好了。”
林夢欣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剛才回來發怒像頭獅子,結果到即將出發了,他又慢得他才像是今天要出嫁的新娘。在房間裏磨磨蹭蹭這麼半天都不知道在搞什麼。樓下的蘇姐她們有的已經先過去了,有的即將出發。唯獨隻剩下他一個還沒有辦法立刻離開這個公寓。
“快點啊。”
林夢欣感覺她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早知道她也先走了。完全不明白那個司徒鶯在想什麼,她和唐希平慪氣也沒有必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吧。
房門打開,唐希平從裏麵出來。看見林夢欣看過來,得意洋洋露出在房間裏練習好的燦爛笑容,笑說:“我這扮相還不錯吧?”
林夢欣看得目瞪口呆,不是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她懷疑她見到了另外一個人。
唐希平和林夢欣最後趕到國際大酒店。回憶起那時候為了躲避林成海的騷擾,他和林思茹、林夢欣她們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這一次黃秋林和司徒鶯的婚禮也在這裏舉辦,仔細想來他們和這裏真有緣。
緩緩把車開進國際大酒店的停車場,看見這裏已經停靠了許多名貴的轎車、房車,不禁感慨黃秋林再怎麼混蛋,他也是一個有實力的混蛋。作為國內實力派的地產商,他的人脈不是他能夠比擬的。因為這一次婚禮,竟然請來了這麼多社會名流過來見證。當然也不排除還有司徒鶯的原因,司徒鶯本身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但是她老爸的身份在國內也是一頂一的不簡單。
“希平哥,你說我們會成功嗎?”
林夢欣看見這樣的陣勢有點犯怵。她不是林思茹,她隻是林夢欣。感覺他們即將要做的事情太大膽了,居然敢在這麼盛大的婚禮裏麵當著這麼多社會名流的麵劫走新娘子。那時候別說會不會成功,即使成功了也會在這個圈子裏引起很大轟動。
“什麼成功?我隻是來恭喜司徒鶯婚禮的,你想多了。”唐希平感覺好像放下了這一切,擺出那副在房間裏練習好的燦爛笑容主動走過去。林夢欣才不信他,不過一時間沒有見到林思茹她們,隻有小跑步跟上,陪伴在唐希平旁邊。
唐希平在這裏的出現,簡直像在一堆煤炭裏扔進了一個白雪球。不過這不是故意抹黑的比喻,實在是因為今天來慶祝這場婚禮的來賓大部分像來參加葬禮一樣穿得一身黑色。唐希平比較低調的穿了一身米色的西服,結果到這裏想不注意他都難。更何況他在黃秋林可是黑名單上麵的排頭第一號人物,他剛剛出現在會場外,已經有許多在這裏維持秩序的保鏢注意到他,知道他今天很可能是來鬧場子的。即將通過對講機把這個消息通知給了會場裏和各位來賓打招呼敘舊情的黃秋林。
也所以唐希平剛走到門口,看見黃秋林在joker的陪同下出現在門口,好像兩尊門神一樣擋住了他的去路。
“唐希平,你已經輸了還來這裏做什麼?”黃秋林原想唐希平還在國外,一時間不可能趕回來。哪裏想到他動作會這麼快,竟然還是在婚禮舉辦前出現在會場外麵。他現在絕對不允許任何意外情況的發生,更加不會讓司徒鶯和唐希平見麵。他現在不允許看到任何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別那麼緊張。”唐希平倒像是黃秋林的老朋友一樣,拍拍他的肩膀被黃秋林躲開,訕訕收回手笑說:“我隻是來慶祝你們的婚禮的。我知道了這事司徒鶯在保持清醒情況下主動同意的。既然這是她自己的意願,我再努力又有什麼用。不如紳士一點,過來給她一句祝福,也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這是我的禮物,一點小小薄禮不要介意。”
唐希平突然手心裏托著一顆小孩拳頭大的珍珠遞到黃秋林麵前,黃秋林不敢接。Joker也警惕他這是要做什麼。
不過碩大的珍珠吸引了這裏眾多來賓的目光,其中不少是這方麵的鑒賞家、收藏家,立刻眼睛都看直了。誰都知道金銀有價,珍珠無價。一顆上層的極品珍珠可以價值幾千萬。以這顆的體積和潤澤,一定是舉世無雙的珍品。
“原來是慶賀的啊,那我謝謝你的美言了。”黃秋林知道他現在不收下這顆珍珠都不行了。這裏人大部分不知道他和唐希平之間的糾葛。現在人家好心好意過來祝福,還送上這顆世間罕有的稀世珍寶,他卻把對方拒之門外,即便後來這裏的賓客知道了理由也會認為是他太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