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來時,手上已多了一碟糕點。
“喂,我們好象是第一次見麵吧,你為什麼要幫我這麼多?”懿葵疑惑的問。
女子笑著把糕點放在桌上,說:“這個,我也不知道。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我對你有種熟悉的感覺,所以看你那麼著急的樣子,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產生幫你的想法。”
“呃,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我也是。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朋友之類的呢?”懿葵半開玩笑地說著。
“可能哦,我是第一次和陌生人聊的這麼久呢。和你聊天我覺得好輕鬆,不用做作。”女孩看著懿葵。
“呃......你好別人聊天的時候都很辛苦嗎?”懿葵疑惑地回看她。
“嗯。我爹是丞相,達官貴人認識無數,而我的那些所謂的朋友有哪個不是貴族?可是我並不快樂啊,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是真心和我交朋友,雖然對我很好,可是如果哪天我們家落難,他們有誰會來幫我們?和他們在一起,每天談話都好像在攀比,心機暗比。這樣的生活,真的好累。”女子的眸子變得黯然失色。
“官場本來就沒真誠可談。若不介意,我想當你第一個真心的朋友。我叫沈懿葵,我的朋友和家人都叫我葵。”懿葵笑著走向她,把手伸到到她麵前。
女子愣愣地看著懿葵,她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仿佛一點一點流進她的心中。女子伸手握住懿葵的,說:“我叫慕容言冰,你不介意可以叫我小冰。”
陽光從窗外射入,覆在她們身上。每張臉上的笑容,成了她們友情的見證。
“對了,你家在哪?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院子裏?”言冰坐在軟塌上,聞著旁邊的人。
“嗯,我不是你們這邊的,我來自21世紀的中國,是一個離你們這裏很遙遠的地方。至於我為什會出現在你們這裏,我也不清楚,那個過程微妙的連我也不相信。”懿葵無奈地說著。
“別這樣。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地方,但如果你找不到地方住,可以在我這裏住呢,我家人不會反對的。”言冰對懿葵眨眨眼。
“謝謝你。你家人一定很疼你吧?”懿葵的話,讓言冰顫了顫,她的笑有點苦澀。
言冰看著前方,輕輕地說:“不是每個人。我是家裏唯一的女兒,我三個哥哥和娘很疼我,但是我爹......自我懂事以來,他幾乎很少來看過我,我生病的時候,家裏的每個人都來問候,甚至其他的官臣都會來,唯有我爹,從沒踏進過這個門檻。你知道嗎,他在我小的時候,對我很溫柔,想我娘一樣很愛我的,但是我越大,他對我就越冷漠,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言冰的聲音變得哀哀地,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懿葵伸手把言冰抱住:“想哭別憋著,我把肩膀借給你。”
言冰閉上眼睛,淚洶湧而出。良久,言冰抬起頭來,看著懿葵被自己弄濕的肩頭,歉意地說著:“葵,謝謝。”
懿葵用手帕拭擦言冰那布滿淚痕的臉,搖搖頭:“以後要哭就別憋著,在我麵前,你不需要裝。”
“嗯。你的衣服別我弄濕了,來,換上我的。”言冰從屏風後麵拿出一條淡紫色的長裙,遞給懿葵。
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的一排藍色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
“真好看!”言冰看著換上自己衣服的懿葵,欣喜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