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馮春生和柷小玲在,兩大高手,各使神通,不管什麼鬼祟,藏得多深,那自然是無所遁形的。
我就在一旁看著。
馮春生和柷小玲也是賣力氣。
他們一邊得哄著陳詞,讓陳詞以為他們兩個人的手段,不過是真的要給她按摩、品鑒香水。
因為多了一個“掩飾”的過程,所以,他們兩個人鑒定陳詞到底是人是鬼的時間,花得稍微長了一些。
兩人一直弄到了十一點多,陳詞都說自己很困了,他們方才罷手,找了個理由,出了陳詞的屋子。
話說,這兩人出屋子的時候,我發現……這兩個人的表情,並不一致。
柷小玲的表情,稍微掛著一點笑容,似乎心情並沒有受到今天晚上的影響。
至於馮春生,他的表情就古怪了,一種要哭不哭的感覺,憋著嘴巴,不知道心裏想些什麼?
等馮春生和柷小玲到了我的房間裏,我算是知道這兩人為什麼是這麼一個模樣了。
柷小玲見了我,直接說道:陳詞哪兒是什麼小鬼陰祟,她是個人,實在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了,身上沒有一絲絲鬼祟的味道,太正常不過了。
我的心裏,一顆石頭算是放下了。
雖然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但陳詞依然還是在正常範圍之內?
不過,馮春生的話,立馬又把我的心給提到了嗓子眼。
他說道:那萬遊學說的話,果然不假——我也在陳詞的肩膀上,摸到了鬼骨——的確是“相思骨”的骨相。
我問馮春生:那這意思?
“代表陳詞的確有些不正常。”
馮春生說:人有人骨,鬼有鬼骨!人是不可能有鬼骨的,鬼也不可能有人骨!
我說按照春哥的意思,那陳詞依然還是鬼?
“我這邊是這樣覺得的。”馮春生說話,滴水不漏。
柷小玲則說:那我覺得陳詞是個正常人。
好吧——我開始以為兩大高手,來檢測陳詞到底是人還是鬼,其實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隻要兩人一確認,那自然就是最終結果了。
可是我卻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各執己見”的結果。
現在,柷小玲說不是,馮春生說是,怎麼辦?
我捏緊了拳頭,也沒什麼好說的。
馮春生讓我拿個主意。
我說這個主意怎麼拿啊?你說是,小玲說不是——一票反對,一票讚成,就算投票製,那也不知道怎麼選啊。
我想了想,又說:要不然咱們還是別糾結……先去睡覺,明天倉鼠他們準到——倉鼠是個無常命——天生就克鬼物,讓她過來幫忙,肯定有譜!
馮春生也點頭,說道:那就等明天!這事,我看行。
兩大高手的檢測,沒有一個統一的結果,那我隻能把希望,放在了倉鼠的身上了。
逍遙王初九破棺,我們紋身店的人,初八都集合到了一起,不是上午就是下午到。
按照龍二他給我說的上車時間,我估計多半是上午到。
這天晚上,我一直都聽到海浪的聲音。
“噗嗤!噗嗤!”
海浪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同時,還夾雜著巨大的人聲——逍遙王的聲音。
“王朝永固,壽與天齊”。
“吾有七殺,反叛者殺、棄王朝者殺、不忠者殺、不義者殺、不禮者殺、不孝者殺,逆我者,殺殺殺!”
“大清王朝毀滅,王朝輪回,我是大清逍遙王,守護大清王朝江山永固,既然王朝不在,那我就殺殺殺,殺戮了整個世界,重開地火水風!”
逍遙王的聲音,一晚上都在我的心裏回蕩。
一直到我被手機的鬧鈴給搞醒了。
我猛的坐了起來,拿過了手機,同時歎了口氣,幸好有電話喊醒我……不然這事,還得在夢裏,不停的聽著逍遙王的聲音。
我劃開了接聽鍵後,裏麵傳出了龍二有些沙啞的聲音。
“噗!幸好二哥給你們打電話了,不然,你們得睡死在夢裏麵。”龍二劈頭蓋臉的一句話,讓我有些發懵。
接著,我才想起來,莫非,陷入了逍遙王的聲音裏麵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馮春生和柷小玲?
龍二說是的……他說馮春生和柷小玲,也是被他們用電話吵醒的。
“我開始還說呢,為啥你們都睡得那麼死。”龍二說完,又跟我補充了一句:我們已經到市裏了,估計中午時候就能到你老家的土樓。
我連忙說謝謝。
“謝個啥,都是自家兄弟,初八見財神,咱們一夥兒喝個酒,也迎迎財神,來年發大財。”龍二笑了笑。
我點點頭,掛了電話。
等我起床,我發現我手機還收到了一條短信——我是密十三,晚上八點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