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鄭員外的女兒已經死了,總不能為了件衣服把鄭倫害死吧!想到這兒,毛震坤說道:“姑娘,鄭倫偷盜的衣物是不對,但他也是求母心切,看在他一麵孝心的份上,你就饒了他吧!”
這時隻見這個女鬼低了下頭,想了想:“老人家,不是我駁您老的麵子,主要是這廝太,太,太壞了……”
毛震坤看這個女鬼欲言又止,那肯定是鄭倫沒幹什麼好事,瞪了鄭倫一眼:“鄭倫你到底怎麼得罪人家姑娘了,還不快給人家道歉。”
鄭倫這時嚇得,腿都哆嗦成一個了,看了毛震坤一眼,一看不說是不行了,吞吞吐吐的說:“我,我覺著她的衣服還值幾個錢,所以就把她的外衣給脫了。”
“還有呢?”女鬼咬弟發白的嘴唇說。
鄭倫聽到這話,身子就是一顫,偷偷看了毛震坤一眼,毛震坤假裝沒看見,毛震坤心想,鄭倫你這人也太損點了,偷人家的手飾就算了,還脫人家衣服,看樣子這個女鬼生前應該還未婚配,她能不生氣嗎?
鄭倫一看這老頭不管自己,隻好得說了,就聽他接著說:“我,我本來隻想脫一件的,但,但脫完一件,一看她貼衣的衣服上有個紅色的肚兜,而且是金線所穿,我一看這東西應該是值錢,所以就想,想解下來,但我剛解開她的衣服,還沒等我解開,她,她就來了。”說著急忙後了幾步。
這時隻見女鬼小臉緊繃,瞪著鄭倫:“胡說八道,你為什麼不說實話。”
“我,我說的全都是實話,我,我本來就是想要那件衣服嘛!”說著還偷偷指了一下,這不指還好一點,這一指,可惹怒了女鬼,隻見她身子一動直撲鄭倫,鄭倫一看不好,嚇得魂都沒了,哆哆嗦嗦的躲在毛震坤身後。
隻見毛震坤把桃木劍一立,桃木劍上串了一張黃符,對著女鬼刺去,女鬼生前肯定聽說過毛震坤的名字,早就知道他會捉鬼,急忙一閃身躲了過去,跳到一邊:“老人家,你為什麼阻止於我?”
毛震坤歎了口氣:“得饒人處切饒人,況且他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這次你就放他一次吧!我讓他把所拿了衣物全都給你放回去,你看怎麼樣?”
女鬼可能也知道當著毛震坤的麵想殺盜墓賊,那是不可能的,隻好點了點頭:“那老我就先饒了你,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幹這種勾當,我決不饒你。”說著一轉身一道白影不見了。
毛震坤也長出了一口氣,他並不是怕這女鬼,而是覺著保護鄭倫這種人,覺著有點不值,但又一想救人,總比不救好,想到這兒看了鄭倫一眼:“還不快把人家的衣物還給人家。”
鄭倫麵露難色,畢竟是自己費了九牛二虎的勁盜的,這,這一下全還回去,還真有點於心不忍;毛震坤看出了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怎麼,還想還?”
鄭倫“嗯”了一聲,但隨後就急忙改口道:“不,不是,那能不還呢。”說著把所有的東西用衣服包好,抱著走到鄭員外女兒的墳前,毛震坤還不知道剛剛那女鬼叫什麼名字呢,來到墓碑前看了看,隻見墓碑上寫著:愛女鄭婷之墓。
毛震坤心想,鄭婷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但一時又想不起不,所性就不想了,這時鄭倫從地上撿起燈籠,點燃,來看鄭倫這小子準備還挺充分,毛震坤接過燈籠往墳裏一看,差點沒氣死,隻見鄭婷的屍體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而紅色的肚兜早已被解了下來。
毛震坤狠狠瞪了鄭倫一眼道:“你,你,你是個畜牲。”接著“啪”就是一巴掌,打得鄭倫就地轉了一圈,急忙跪在了毛震坤身前:“老伯饒命,老伯饒命,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說著直給毛震坤叩頭。
毛震坤氣得胡子撅起多高,把燈籠接了過來,厲聲道:“回過頭去,沒我的傳喚不準回頭。”鄭倫遞過燈籠急忙轉過頭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毛震坤拿著燈籠慢慢的下到墳裏,還看了眼鄭倫,一看鄭倫沒有偷看,這才放心,這時毛震坤才看清鄭婷的臉,隻見鄭婷的臉色煞白,沒有絲血色,雖然是這樣,但也掩蓋不住鄭婷美麗的容貌,怪不得鄭倫不老實呢,誰見了這樣的美女能老實呢?想到這兒,毛震坤也不太怪鄭倫了。
毛震坤慢慢的把衣服給鄭婷穿好,又把她的外衣給她穿上,等什麼都弄好了,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又把棺材蓋好,和鄭倫一塊把墳給埋好。
毛震坤拍了拍身上的土,來到鄭婷墳前:“鄭姑娘,你的東西已經原封不動的全還給你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鄭倫也是一時糊塗,你就饒了他吧!”說著踢了鄭倫一腳:“還不快給鄭姑娘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