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淚水一滴滴的濺在地上,開出一朵朵花兒。
“你還不進來。”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緩緩的站起身來,步伐沉重的向著竹屋走去。
嗬,為何還對他抱有幻想呢?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他救自己不過是為了幫他而已,聽見他冷漠的話語,心為什麼還是那麼的疼?安陽,你真是沒出息啊。
走進竹屋,一股竹子的清香迎麵撲來,屋內的陳設十分的簡易,一張床、一張圓桌、一個櫃子、兩張竹椅、一個紫砂壺、兩個杯子。這基本上就是竹屋裏所有的東西了。在這兒十年了,竟不知道這裏還有這樣的竹屋,而且還是他住的。不過,為何他要住在如此簡陋的地方呢?她有些想不通。
軒宇見她蒼白發愣的小臉,微微皺了皺眉。
“吃下去。”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白玉瓶子。
她知道,這裏麵是療傷藥,以前他受傷時,就是吃的這裏麵的藥丸。
她這是在關心自己嗎?她接過他手中的瓶子,原本覆滅了的希望又重新燃起了一絲絲的希望。他既然是在關心自己,那就證明自己在他心中不是沒有一點位置。
“還不吃,難道是怕這是毒藥?”
“不是!”她連忙說道,抬起頭緊張的看著他,卻發現他端著茶杯正專心致誌的品著茶,根本就沒有生氣的表現,她緊張的心漸漸舒緩了下來。
“那就吃下去。”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語調。
安陽不再多說,倒出瓶子中的藥丸,一口吞下。
見她將藥吃下,他皺著的眉也漸漸舒展開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在他臉上呈現。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能左右自己的情緒了?
這十年裏,他其實每天都躲在暗處默默的關注著他,剛開始,他隻拿她當做複仇的工具,一心想要把她訓練成為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當他發覺她對自己的感情時,他剛開始覺得憤怒,因為他不希望她擁有這些沒有用的感情,以後可能會對她產生幹擾,所以他盡量減少和她的相處,可漸漸的,看著她慢慢的成長,慢慢的進步,他越發的覺得,自己開始慢慢的在意起她來......
軒宇定了定神,不,他不能夠在意她,她隻是他培養出來的工具而已,一個供自己利用的工具......
“你,怎麼了?”他怎麼發起愣來了,這可是第一次見他走神。雖然自己也隻見過他寥寥數麵。
該死的,居然自己會走神?而且還是在她的麵前,自己的自控能力不是一向很好的嗎?軒宇不禁有些惱怒。
怎麼,他生氣了?看著他原本舒展的眉此刻卻又再次皺起,她不禁有些意外。他從來不會把自己的感情輕易的表露在外,今天他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反常?
楚慕軒宇,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何見她被自己所傷,會如此的反常!難道自己對她......不,這絕對不可以,她隻是自己的工具,隻是工具而已!
“我沒事!”他低吼道。
“......"
他這個樣子叫做沒事嗎?安陽暗笑,到底是什麼事情令他如此煩躁啊,自己所認識的他,不是一個翩翩公子嗎?這樣的他,還真是少見。不過他微微泛紅的臉,卻是挺可愛的。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在笑什麼?”見她笑出聲來,原本皺著的眉更加的緊鎖起來。
“沒...沒什麼。”好不容易忍住笑容,回答道。
哼,她以為他不知道她在笑什麼嗎?楚慕軒宇冷哼一聲,不過自己也沒必要和她計較,今天找她來,為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現在自己卻和她在這囉囉嗦嗦的亂聊一氣,真的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