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她喻靜初始終還是不懂的如何再次找到自己的心,她不知道,那份悸動,到底是對舊人的懷念,還是對新人的,真正悸動。
上課鈴打響之後,漓楦懶洋洋地拿出地理書,對於地理這一科目,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何況這學期的地理是老唐來教……不得不說老唐在數學方麵的教育確實是不錯的,但地理嘛……和他的普通話有得一拚。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好懷念老薛啊喂!”後排喻靜初把臉埋入書中,小聲抱怨著。
“忍忍吧。”漓楦靠著座椅,斜眼看了她一眼。
“好懷念老薛哦。”喻靜初猛的抬起頭,飛速瞪了一眼站在講台上的老唐一眼。
“老薛是誰?”認真看書的劉雒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漓楦問道。
“我們以前語文老師,還教我們地理。”漓楦一臉懷念的說道。
“哦……”劉雒點點頭,這什麼破學校……
這麼想著鼻息之間就飄來一股淡淡的……焦味。
喻靜初眯起眼很是雞賊的環視了四周一遍,最後皺著鼻子很是嚴肅的來了一句:“我嗅到了有人在燒毛的味道。”
漓楦轉身側著頭也是同樣一臉認真的回道:“咦~什麼毛哦。”
“哇塞你們兩個!”剩下劉雒鄙夷的目光來回在她兩之間移動。
漓楦眨巴眨巴眼睛,笑地一臉純真道:“我說腿毛呢,你想什麼呢一天天的。”
劉雒輕哼一聲,側過頭小聲嘀咕一句:“戚,你就差去賣酸奶了。”
“後麵嘞搞錘子?”這時講台上的老唐抬起頭來,迅速環視四周一遍,目光如同油漆刷般迅速把每一個同學都染了一道。
那股焦味欲來欲濃,老唐盯了中間那組倒數第二排一眼,然後大步流星地朝那兒走去。
真在做“小壞事”的三個男生一看他正朝自己走來,嚇得小手一抖,迅速把手裏的東西抖到桌角下。
“你們三個搞錘子?”老唐立在他們旁邊,側頭朝桌洞裏探去。
“沒幹什麼。”顧芮翎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在於老唐對視的同時微不可查地挪動了一下左腳。
老唐懷疑的目光掃過三人略帶稚氣的麵頰,最終直起身子朝講台走去。
“哇塞peabody先生好六噢。”從劉雒這個角度剛好可以非常清楚地坐觀一切。
“那是,也不要看看他是誰加的大汪汪。”漓楦很淡定地翻著地理書。
喻靜初和顧芮翎就隻隔了一條過道,她就坐在他斜上方,兩人相互對了個眼神,喻靜初便側頭對漓楦說道:“哇塞他們那排真作。”
“怎麼個作法?”漓楦和劉雒同時轉過身來問道。
“慕則上課用打火機撩顧芮翎腿毛。”喻靜初很是淡定地說道。
“撲哧。”劉雒忍俊不禁還是笑出聲來,抬頭見兩個女生都鄙夷地看著自己,為了不顯得自己笑點過低,連忙補充了一句:“看來還真被你們說中了,真就是燒腿毛。”
“昂……”漓楦意味深長地看了劉雒一眼,然後迅速轉過身。
就連喻靜初也是瞬間埋把頭埋入書中。
“劉雒,話啦麼多,起來給我說一下書上這道題。”之間老唐一個眼神射向劉雒。
“咳咳……”劉雒含怨瞥了一眼一旁努力憋笑的漓楦,在站起來的同時不動嘴唇擠出一句話:“小心憋出內傷。”
漓楦差點沒被口水嗆到,抬頭看了一眼認真答題說的頭頭是道的劉雒。
一番作答下來,劉雒依舊從容淡定,漓楦咽了咽口水,很是認真地看著他道:“你地理好啊?”
劉雒瞥了一眼一旁的漓楦,險些沒有閃瞎他一雙鈦合金狗眼:“昂?什麼鬼,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