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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鬆南心中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就像一張看起來光潔平整的白紙，卻摸起來總有些地方不平整。
他腦海深處有個聲音似乎在喃喃著什麼，他努力去聽，卻又一片朦朧，什麼也聽不見。
他額頭甚至淺淺出了一層薄汗。
但他卻不怎麼把其當回事兒，先前他過來時跑得快了些，先下自然心跳就急促了幾分，過會兒自然會正常下來。
他看著喬戴的眼睛，話裏又帶上了幾分用力。
“對。我想和羅經理公平競爭。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語氣中難免帶上了幾分衝，聽上去有點不好聽。一旁的幾個職員不免心裏又是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