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沉默,空氣中還有淡淡的尷尬,一抹黃色的身影直接飛到這裏,一個帥氣的旋身落地,來人正是雪的姐妹之一,黃娟。
雪倒是有一些小疑惑:黃娟這個時候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話說回來,淩霄受傷的事,應該還沒有傳的那麼快吧:“娟,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黃娟點點頭:“今天師傅來信了,就我一個人閑著,所以我來了”其實主要是想來看看淩霄,好久不見會想的。
“真的嗎?”雪馬上就轉為驚訝的表情,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要讓那個人看到。”這也是師傅的意思。
雪當然明白那個人是指誰,接過信點點頭,因為她身邊坐的隻有哥哥,其他人也距離得比較遠,所以還是很放心的,迫不及待的拆開信來讀(在心裏讀)。不過還是稍微停頓了一下。
“淩霄受傷了”表麵上說的是風輕雲淡,但是其實自己明白這話中的深意,黃娟與淩霄的心意並不是不知道,隻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
“怎麼可能?”完全就是不相信,但是內心還是惶恐了起來。
“箭傷,剛好現在也是午飯時間,就由你來照顧他吧!”雪也希望能給這兩個人營造一個良好的氣氛,畢竟她不希望自己的,上次親人的朋友們,因為自己的因素而耽誤了一生的幸福。
娟還是忍不住問“是誰”
雪隻是按住她的手:“歐陽家的人,至於是誰你還是別管了,好好照顧他比什麽都重要。”雪能感覺到此時此刻黃娟的殺意。
明軒也是在血腥中度過了十幾年的人,對殺氣特別的敏感,但是因為雪在場,再多的疑惑也隻能忍在心裏,很想問一句:這個丫頭是什麼來曆,怎麼會有這麼重的殺氣?完全沒有意識到是因為自己的失誤而造成的。
“嗯,我會照顧好他的。”轉身就根據雪指給的方向走進了帳篷,去照顧那個自己心裏心心念念的人。 雪無奈地搖搖頭:“她是我的姐妹”這句話是說給冷王聽的,會的就是減少他的疑心。
冷王神色隻是微微頓了頓,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雪馬上就拆開信來看,師父熟悉的筆跡又再一次浮現在眼前,讓他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仿佛再一次見到了師傅。 雪兒:
不知道現在你們過得還好嗎?師傅很想去看你們,也真的很想你們,離開家也已經很久了吧,其實間接我有在暗處見過你們,希望你們能一直快樂下去。現在你已經嫁給明軒了,希望你能去包容他,從小我就離開了他,才造成了他現在這樣暴虐的性格,但是他對你或許真的是真心,師傅希望你們兩個能好好相處,畢竟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還有你那四個姐妹,也一定要好好地團結起來,你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彼此應該很了解,那你們什麼都好。
——師傅
雪將信看完了以後,便將它撕成了碎片,也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到信的內容:師傅還是想讓我們這樣子幸福,但是我究竟能不能做得到,我自己也沒有信心。
黃娟輕聲的走進了帳篷,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個男子,曾經的他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如今卻因為一些小傷就這樣子蒼白,受傷前後是鮮明的對比,心髒那裏隱隱作痛,是那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啊。
“黃娟,是你呀”男子的語氣中有一種淡淡的喜悅,聽的讓人不易察覺,但卻又那麼真實的存在著。
“淩霄大哥,是我,主人讓我來照顧你”她就那樣子坐在了床邊,撫著他坐了起來,可是淩霄還沒有虛弱到不能自己坐起來,黃娟不知道而已“怎麼會受傷的這麼嚴重呀,真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淩霄並沒有反駁說什麼話,娟子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 “你還是不要亂動了,這些要我來喂你吃好了。”黃娟端起藥碗,一看就知道是很苦澀的中藥,若換成了自己,估計是喝不下去了,良藥苦口利於病,不喝也得喝呀。
“真的不用這樣子了。”他不希望麻煩黃娟,畢竟自己也是個大老爺們,這樣子感覺很奇怪。
“堅決不行。”黃娟的拒絕簡直是又快又準又狠“你是傷者,所以你就必須要聽我的話,如果在醫術上來說,主人是第一,那麼我就是第二”這也是個事實,黃娟在醫學的方麵上有很大的研究,也希望自己能夠幫到更多的人,前提是幫住的人都是值得幫的,不值得幫的人她根本都不會去看一眼。
人要善良,但不能愚善。
也就這樣子妥協了。
黃娟真的是個很細心的姑娘,每舀一勺都要輕輕的吹一會兒,生怕會燙著了淩霄,她不是個溫柔的姑娘,但是在淩霄麵前,她也無法硬心腸起來。